“什……什么？”
“你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
董颜自知已经无法抵赖，索性也摊牌了。
不知为何，竟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气。
“我第一眼看见到你，就知道你是杀手。”
林一南面无表情道，深一步浅一步的往青山村山下走。
董颜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良久。
她终于开口。
“既然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是杀手，为什么还会救我？”
“我是来杀你的，你为什么会救一个杀你的人呢？”
“这不符合常理吧？”
董颜茫然的说道。
摊牌过后，她心情也放松起来。
甚至于，大胆的搂着林一南的脖子，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滂沱大雨倾斜而下，淋湿了两人的衣衫。
在这狂风骤雨中。
在这暴雨之下。
董颜似乎已经认命，心情也随之平静了许多。
“在你没动手之前，你就不是杀手。”
“甚至你进入青山村之前，我已经排查出了你的不对劲，我是故意放你进来的。”
“我一直在希望你动手。”
“很遗憾，你一直没有动手。”
“我明明给过你很多机会了呢！”
“既然你迟迟没有动手，那么代表着你的良知没有泯灭，你或许有一些言不由衷的苦衷。”
“既然有苦衷，那么就代表着，被人利用。”
“既然被他人利用，我应该也可以利用一下你。”
林一南用平静的语气述说道，像是再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往事。
“抱歉，让你失望了。”
“看来我这个杀手很不称职呢，你的确给我很多机会呢。”
“不过，幸好我没动手呢，否则哪有现在让南神大人亲自背呢？”
董颜笑了，声音软糯温婉，无声无息恍若绵延细雨般沁人心扉。
顿了顿，她又低声喃喃自语。
“如果有机会的话， 让你利用一下，也不错呢。”
两人陷入沉默之中。
踏！
踏踏！
这个世界只剩深一步浅一步的脚步踩进水洼里的声音。
大雨还在下。
气氛不太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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