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童翘高兴个什么劲儿?
那可是她情敌的儿子耶,虽然情敌已经去世了,但曾经也是情敌啊,怎么能对情敌的儿子那么好呢?
而且她看得出来童翘不是敷衍,而是发自真心的那种好。
真搞不懂她妈这个脑回路。
之后几天徐凤羽很忙,早出晚归,见他一面都很难。
直到春节那天,陆安然穿着睡衣从房间出来,趴在栏杆上朝楼下喊:“林奶奶,我那件黑色胸衣你给我放哪儿了?”
林姨从厨房出来,“放置内衣的抽屉里没有吗?”
“没有。”陆安然将掉落在脸上的碎发随手别到耳后,露出欣长白如玉色的脖子和精致小巧的耳朵。
“那你去我房间沙发上看看,我记得我昨天收了的,可能忘记放回你房间了。”
“哦。”陆安然应了一声后转身朝林姨的房间走,刚走了两步看见徐凤羽一身米白色休闲装靠在门口,他本来就长得俊俏,加上穿白色,那感觉……有点惊艳啊。
他懒懒散散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袋里,视线望着她,看他这个姿势站那儿有一会儿了。
“你怎么在这儿?”
徐凤羽收回视线,朝房间里看了一眼,“这是我的房间,我在这儿有问题?”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今天怎么在家?”陆安然朝徐凤羽那边走。
“今天春节,童翘说要团年。”
陆安然抱着双臂肩膀靠在徐凤羽对面门框上,姿态随意得没一点女孩子的样子,“你怎么这么听我妈的话?”
徐凤羽望着面前未施任何脂粉的素净小脸,想着平时见的那些化着精致妆容的女星,觉得这样纯天然的脸特别爽心悦目。
只是视线不小心扫到她锁骨位置的时候,耳尖突然红了。
她穿的毛茸茸的棉睡衣,领口两颗扣子没扣,她抱臂的动作让胸口的衣料挤在一起中间形成真空,胸前的风光隐隐约约,白皙的沟壑若隐若现。
想起她刚才喊林姨问胸衣在哪儿,所以她那儿现在什么都没穿?
徐凤羽感觉眼睛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急忙收回视线,转身朝房间走。
陆安然拧眉,“我和你说话呢……喂……你为什么喊我妈童翘不喊阿姨……喂,你聋了?”
徐凤羽顿住脚步,走了回来,冷脸,“你管得着吗?还有,注意你的态度。”
“我态度怎么了?”
“高速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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