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于是脸色一沉,思索片刻,说:“到底是什么事,你说吧,如果是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会考虑。”
见林晚松口了,阿刚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缓缓开口道:“我希望你能随我去看看左戈,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和误会,至少给对方一个说清楚的机会。”
闻言,林晚有些为难,前不久她才说狠话伤了左戈,就是想两人以后能不再来玩,各过各的生活,相忘于江湖,但现在阿刚要她去找左戈,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头疼。
“有件事你应该还不知道,上一次你和左戈闹矛盾,也是不理他,要和他断绝来往,他心里难受,所以就拉着我去借酒浇愁,原本就有胃病的他,那一夜喝出了胃出血,被他父亲带回了海市,虽然进了最好的医院动了手术,但是他的身体元气一直没恢复!”
“他在病床上休养了两个月,医生一说他可以下床活动了,他就迫不及待地奔回你身边,只想着早点见到你,乞求你原谅他……左戈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从未见过他对一个女孩子这般上心,我真的很希望你们能好好地在一起,不吵不闹,甜蜜幸福,他对你的心意,不要因为一时的顾忌就辜负了。”
皱眉,沉默不语,林晚面色凝重,忽而想起那天晚上,左戈突然出现在她的房门外,那副神情憔悴脸色苍白的样子,原来他消失了两个月,是躺在病床上度过的,而她竟一直以为,他不辞而别,不带她玩了。
终究是不忍心,林晚吸了吸被冷风吹的酸疼的鼻子,妥协道:“我会跟你去,不过不是现在,要等到今晚放学之后。”
阿刚知道她要回学校上课,也不好强人所难,既然她已经答应去看左戈,他的目的便达到了。
镇中心医院。
老冯已经能下床走路了,经过多日的深思熟虑,他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心理准备。
此时,苏兰并不在他身边,而是听从老冯的安排,暗地里转移多年积累下来的财产,苏兰对于家里有这么多存款很吃惊,她并不清楚钱的来路,因为老冯并没有和她特别提过。
老冯虽有公职,工资却不高,多年来一直在海市各个学校间来回任职,并没有什么额外的收入,对于他突然出现的一大笔钱,苏兰虽吃惊,却也没多问,因为她百分之百信任自己丈夫,是个踏踏实实的老实人。
自从担任警察局副局长的表哥给老冯透露了一些小道消息,老冯就一直在想,到底是谁要整他?他得罪的人中,有拥有那么大权力的一个人吗,连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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