迥然不同。
在海市的黑道有这么一个规矩,划道!一个区域有它的实际地下掌控者,相互之间不得随意越境办事,比方说一个黑社会人物,有着他自己掌控的区域,而一旦他要到别人掌控的区域“办事”,就必须和当地的掌控者提前打好招呼。
而落英小镇是左戈的地盘,混迹在海市南街一带的蝎子想要过来“办事”,就必须和左戈打声招呼,这是道上的规矩,否则,左戈就会视蝎子侵犯了他的势力。
就像偌大的落英小镇只有左戈家的一家赌坊,无论开赌坊是个多能牟取暴利的勾当,同一个区域内,绝无第二家敢开张!
凌晨十二点,红砖赌坊内灯火通明,人影憧憧。
一楼大厅放了一套桌椅,桌子上放着一瓶白酒和两个杯子,左戈坐在正前方对着大门的位置,背靠着真皮软椅,双**叉着搭在桌子上,歪着头闭目养神,他的背后站在铁军和阿刚,再后面是或坐或立的一行保镖。
“哈哈,劳烦我们海市的左太子爷深夜还在等我,蝎子真的过意不去了。”
突然,一道嘹亮高昂的笑声落入耳中,左戈豁然睁开布满寒光的双眼,嘴角弯起一抹淡淡的嘲讽,谁不知道蝎子仗着背后有人撑腰,在南街一带可谓是作威作福,哪里会真对他一个没有实权的太子爷过意不去,虚伪的客套话而已。
“呵,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落英小镇这么个小地方,怕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左戈毫不客气甩出一道冷讽,随即将双脚从桌子上放了下来。
他就看不起的就是蝎子这类人,狐假虎威狗仗人势,抓着手里一点点小权利就无法无天,丧尽天良。
虽然自己和他都是黑社会,性质和行事方式却截然不同,蝎子及手下一帮人,在南街一带欺压百姓,欺市罢行,视法制如若无物,而他虽违法私自开始赌坊,但他并没有强迫别人来赌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平心而论,他没做过昧良心的事。
“只是受一个朋友所托,来小镇帮他处理一个仇家。”身形精瘦,长着一张老鼠脸的蝎子笑呵呵的走进大厅,身后跟着三五个同样满身戾气的打手。
“哦,什么样的朋友值得你这样的人物亲自出马?”左戈饶有兴趣地盯着在他面前坐下的蝎子。
“早年落魄的时候,帮过我一点忙,这次他被人打残,警方那边不知什么原因不按流程走,凶手一直得不到应有的报应,所以朋友无计可施了,才来求我出面帮忙。”
蝎子手背上有一只黑蝎子的纹身,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