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竹笔小心取出,入手温凉,似是一块暖玉。
他仔细观察了些许时间,发现这是用质地极坚硬的天刑竹制成,笔端的毫则是由三阶妖兽赤云兔脊背之毛制成。
目光在竹笔上停留了许久,他暗自忖道:“砚台,竹笔,莫非是儒修所用之物?”
想到此处,他下意识抬头瞧了眼挂在殿内正中央的空白画卷,联想起洛清辞先前所述,心中渐渐有了一个猜测。
“这幅画卷恐怕正是某一位儒修用眼前这支竹笔绘制而出的,只是据先前的种种迹象来看,木家应该都是道修才是,毕竟一个家族之内是不允许出现两种修士类别的。
难道说...这座钧山遗府还有木家以外之人进来过?
若真是如此,这人定然同居住在此的冰灵根弟子关系匪浅。”
不过不管如何,这方砚台并不是法宝一类,若真是儒修之物,洛晟昃一个道修拿来是毫无用处的。
他本想将之放回原处,可又转念想起可以将之带回放进家族宝库内,于是在犹豫片刻后,终是挥袖将其收入了自身所戴的储物戒中。
做完此事,他沿着主殿四周墙壁转了一圈,未再发现他物。
眼见洛清辞还在领悟那古怪禁制,他干脆取出一个蒲团在远处盘腿坐下,就这样慢慢愣了神。
不知过了多久,他渐渐回过神来,抬眼看了眼外头的天空,自语道:
“真是奇怪,在这处待着,居然会觉得十分安逸,一点也想不到修炼之事。
此方天地没有白天黑夜之分,身处其中往往容易忽略时间,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只是像自己这般本身醉心修炼之人,在这种环境下都会不知不觉发起呆来,也不知当初在这钧山遗府中的众多木家弟子是怎样习惯下来的。”
如此想着,他心内思绪翻飞,随着时间渐长,又开始愣了神。
此次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连忙甩了甩头,挺直脊背,集中意念,抱元守一,开始投入到修炼中去。
...
时间在不停的流逝,终于在某一个时刻,正全心领悟禁制的洛清辞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眸,挥袖以神识控制陶罐悬于半空,正待将丢在前方的红布摄起在其上施法之时,余光瞥见了静置在身旁不远处的玉质圆盘。
察觉自己周身多出了一道隔音禁制,她心念一转,随即便猜到这是老祖为她隔绝外界干扰所布置的。
将视线看向远处,见其余九坛盛放灵酒的陶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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