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闻郑伯所言,低头沉吟片刻,转而冲其笑道:“卿既有此意,朕自是欣然受之,不过有罪亦要罚之,但念君赎罪之功,故而只收其爵位,汝可服之?”
郑伯欣然回道:“罪臣愿服。”
其余诸君闻帝与郑伯对话,以污言秽语辱骂郑伯者渐渐消逝,诸君转而思索起已身出路,智者紧随郑伯之后抢先投名,瞬间引得众人纷纷效仿以保己命,然如此大势所趋之下,却亦有愚忠于宗派者宁死不屈。
结果显而易见,愚忠者头落于地,至此,除三十五位诸侯外,以及少数宗卫者,其余宗卫、士卫者尽皆人头落地。
帝令兵士收拾残局,又对虎臣及九宗言道:“卿等随朕而来。”
话音一落,帝便转身归于朝殿。
虎臣及九宗面面相觑,甚为不皆帝意,怎容己等披盔带甲之人进朝殿,此举在定朝百余世从未有之。但帝令在此,诸君顾不得法令,便随帝而去。
帝进殿坐于上座,虎臣及九宗进殿便要跪之,帝言:“无需多礼,告诉朕吕侯所去为何?”
虎臣单膝跪地抱拳羞恼道:“吕侯失于臣手,恳请圣上责罚!”
见此,帝俯视虎臣斥之:“安敢不尊帝言,起身回禀!”
然九宗却齐随虎臣跪地禀道:“圣上,吾等皆有失职之罪,非韩将军一人之过,望圣上治臣等之罪!”
帝怒,起身左手负于背,一步一步踏下殿来,驻足于虎臣及九宗前,语气不含丝毫感情言道:“如何治罪,需要尔等教朕吗!”
九宗及虎臣低头应道:“臣等不敢!”
然帝却神秘一笑,不复之前盛怒之象,可诸君不知便仍跪于地,静待帝之降罪。
望诸君忐忑之景,帝陡然笑之,顿时便教九宗及虎臣心生疑惑,却不敢抬头查看,只低头望于地,心道:伴君如伴虎,古人诚不欺我也。
不理九宗心言之语,帝笑道:“朕非怒于诸君露于吕侯,而是诸君揽罪行大礼之错。”
虎臣及九宗闻帝言甚是不解,遂尽皆抬头望于帝,并报以疑惑之色。
帝环顾诸君,叹道:“朕不喜诸君行大礼并揽罪于己身,乃因此看似义气之举,实则为害人害己之行罢了。”
虎臣按捺不住疑惑,率先问道:“为何?”九宗亦投以疑惑之色望于帝,静待帝答。
帝言:“揽罪是以蒙蔽诸君之错也,若小错积为大错,必悔之晚矣!”
虎臣及九宗露以感动之色,后齐声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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