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想些什么,哪会有什么鬼魂。”
感觉自己困意已消,严松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去,又回到了屋内。
可不知为什么,严松的脑海中始终浮现着梦中景象,不管他怎么集中精神,终而都会被梦景所打乱。
而随着严松的愈发焦躁,梦中的景象亦愈发清晰起来,就在快要天亮之时,严松不再纠结于梦的真假,反而对梦中景象的最后一幕产生了疑惑,他实在不懂一直盯着他的李毅,为何会在离开之际注视桌子,是因为那是他遗物吗?
但对于自己的这个解释,严松觉得很是牵强,倘若真是李毅托梦,那这最后一撇应当是最重要的线索,不会仅仅只是怀旧那么简单。可若只是严松自己的幻梦,那这一切便成了他的臆想,对案件而言根本毫无帮助。
可就这么轻易放弃,显然不是严松的性格,他有一种直觉,破案的关键就在李毅所留下的这些物证当中,只是他现在没找到罢了,一旦找到了物证,那么一切定会迎刃而解,他坚信如此。
严松再一次将所有物证摆在了地上,一个一个拿起观察,直到每一个部位都观察完毕,他方才将其放下。然而一遍过去后,他依旧一无所获。
坚信答案就在物证中的严松,再一次选择了从头开始,他没有表露出丝毫的焦躁感,就这样平静的观察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下人提醒他上早朝之际,他才有所清醒。
呆滞的吃完粥水,严松便坐着轿子上了早朝。
即便到了朝殿,严松依旧一副呆滞模样,似乎还沉浸在对物证的魔怔之中。
严松就听见耳边嗡嗡直响,也不知身旁人在说着什么,就那样随意附和,丝毫不被外界所影响。
就在此时,太监走到殿前,尖细声喊道:“诸位大人,圣上身体有恙,需要歇息一天,今日这早朝便散了吧。”
而后便见官员们开始左右议论,有的还悄摸询问太监,不过终究还是一无所获。
就在众人陷入琐事之时,严松却已然浑浑噩噩的离开了朝殿,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家中。他也不理家人,一进家门便将自己关进书房,教其家人顿感担忧。
关在的房内的严松可就不会想那么多了,他又在地上摆弄起物证,俨然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真不知他怎么会笃定那梦是真是假。
再一次拿起毛笔时,严松突然觉得笔身有些凹凸不平,遂疑惑的拿起观看,然而大都是一些装饰之画,有些期待感的严松,也只好将其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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