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也许只有你这种禽兽不如的人能做得出,在下是万难如此!”阴朝镜在听到了“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的话语之后,不由自主的抱紧了怀中的冷雪,嘶哑着声音对着“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吼道:“施禽兽,只要阴朝镜活着,你就休想欺负在下的雪儿!”
“嘿嘿嘿,本堂主又不急,等你饿得有气无力、头晕目眩之时,本堂主看你拿什么来和本堂主斗?”这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好像极具耐心,并且是胸有成竹的转过身去,朝着地牢的大铁门门口走去,眼看就要走到地牢的大铁门门口之际,他回转身来接着说道:“阴朝镜,本堂主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一定要为了一个和你刚刚认识的女人,来和本堂主作对,所以,你饿死之后,到地狱之时,千万别和阎王说是本堂主把你逼死的!哈哈哈。”
阴朝镜望着走出地牢大铁门门口的“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的背影,真是百感交集,万般委屈涌上心头,若不是现在他怀中还抱着自己喜欢的女人,他真怕自己的眼泪会不争气的从眼眶中流淌下来。
现如今的困境,让他彻底明白,自己已经陷入了自己无能为力的境界,彷徨、无助、沮丧,甚至是绝望。
自从他师从“飞鹤老人”之后,练就了一身武功之后,他就总觉得自己是一个无所不能之人,在这个世界上能难倒自己的事情不会太多,殊不知,自己的那份自信,那份豪情壮志,现在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甚至在为自己以前的那些自高自大、自以为是的想法觉得好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很幼稚、很荒唐甚至是很卑微的人,就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就是一个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可怜虫。
“阴郎,你别难过,也许这就是天意,老天爷让我们刚刚认识,就要如此折磨于我们,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吧!”躺在阴朝镜怀里的冷雪,身心疲惫的望着唉声叹气的阴朝镜,不竟心里涌起了翻江倒海般的难过,她虽说和眼面前的这个男人认识的时间并不久,但是,她总觉得他就是自己这一生确定要寻找的那个意中人,自从师父死后,她在江湖上流浪这么多年,她见过的男人犹如过江之鲫,从没有一个男人能让她如此用心、用情、用意的去喜欢,直到阴朝镜的出现,才让她有了那种心跳加快,脸红语塞的感觉,若不是当初自己用师门的易容术遮住自己的脸颊,恐怕自己在看见阴朝镜之时,由于心跳加快,她的脸颊说不定比猴子屁股都要红,冷雪想到这里,温柔的对着唉声叹气的阴朝镜缓缓的说道:“阴郎,我们在茫茫的人海中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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