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径直上了楼去。
余鸢不知下午发生过何,就这样胡乱看了一遍江眠的脸色,心里郁闷不已,一向好说话,爱玩闹的江眠,脾气何时这般大了。
也罢也罢,在余鸢心里江眠总归只是个孩子,闹别扭正常,也并不在意,打算找了江澜问个一二。
江澜正窝在踏上休息,被子一角掀开,余鸢稍稍走了进去帮其盖好,见江澜弓着身子,蜷缩成一团,右手还在紧紧捂住小腹,心疼的叹了口气,余鸢蹑手蹑脚的出了江澜的屋子。
她虽无这方面的毛病,但看一向忍得住的江澜被折磨到离不开床榻,便知这滋味定不好受。
这东西最无解,吃点药虽好但到底是药三分毒,不一定顶用不说,时间长了说不定身体会形成一种依赖性,倒是脱离不了这药物才足够麻烦。
夜里冷的厉害,不小心吸了口凉气,整个身体都是凉的简直要刺到了骨子里。
余鸢摸了摸鼻尖,抖了下身子离开了客栈。
叶清之奔波了一路余鸢便先让他休息了今晚偷偷出去的也不过只有她一人,她这样叶清之自是不愿的,余鸢好话说尽,夸完,再三保证自己回屋就睡,叶清之这才勉强答应。
虽说骗人这事不好,但谁让叶清之与她最亲,出了点事情,不骗他还能骗的了谁。
老牛居住的房子是间瓦平老旧的的屋子,只有一间主卧,连个做饭的地方都没有,更别提院子。到底老牛也是个一个人生活,这房子对一家几口来说拥挤是肯定,但对一个人生活的老牛倒也是绰绰有余了。
因为老牛被判定遭人杀害,屋子是被贴了封条的。余鸢轻轻撕开了封条,轻开了一条门缝,确认周围无人出没,偷偷潜进。
屋里昏暗一片,余鸢点了一根火烛借着点点微光探查。屋里很脏,也很乱,到底也是几天未有人居住过了,桌上乃至地上已灰尘一层,蜘蛛网渐聚。
走到老牛休息的床榻前,余鸢将烛火搁置在上,烛火很微亮,门缝外的清风轻起便是一阵跳动,黑影飞乱,看不真切。
床上只有一略有些脏的枕头,一床被褥。
至于余鸢为何会细看床上,只因枕上有一本书籍,拿来看才知那是秀才才会读的《五才》,记得人间似有考状元之说,《五才》便是每每考试必有的一书。
想来也怪,老牛一粗人,整个锁灵城对他印象都不大好,每天晚上休息之处又放了一本书,这点着实够奇怪的。
将书本细细看下,纸张已呈现淡淡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