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装傻？”
向九鸽忽然板起一张脸道：“别人不了解你，我可是清楚得很。”
“老实说，你跟秦风他们在玩儿啥呢。”
“这年考晚宴，他本人......”
“人挺多的，您也那么觉得吧老爷？”
抢在向九鸽完全把话说出来之前，她赶忙打断。
即便是专座，但旁边的人并不少。
加上台上正在致辞走流程，下方比较安静，所以周围的人只要有心听，依旧能听到向九鸽在说什么。
苏芸赶忙帮向九鸽倒了杯水送到面前。
然后做起了平时的分内工作，帮他揉捏肩膀，趁机低头在向九鸽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老爷，您就当没看见行不行？”
“行啊，不过你也知道，我这把老骨头对什么事情都比较好奇。”
“要不，你给我说说，秦风带着你们在玩儿什么呢？”
在向九鸽身边这些年，她很清楚他的为人。
既然那么说了，就肯定不会声张。
虽然有些对不起秦风，将他的计划告诉了别人，但毕竟向九鸽已经看出了现场的秦风并非本人，她要再不坦白，怕是得惊动诸葛青冥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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