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走上台阶。
此时已经快到正午十分,天气却变的异常昏暗,雪花更是带给所有人一种不祥的气氛。杨长林越走近殿门,越觉得心中不得安宁。
终于,走到了檐下,面前是一扇铁木做的门,门上有糊添了银料的纸,就算是吹刀子,屋里面也不会有哗啦哗啦的响声。
杨长林抬手,轻轻敲门。
笃笃笃。
敲门声音在安静的紫宁宫内传了很远,似乎还有回音一般。
“进来。”
杨长林面上愧疚越深,父王年岁已经大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接受自己兄长被杀的事实。
“孩儿遵命。”杨长林推开木门,很快进来以后又转身关上。
屋内空间并不是很大,毕竟这宫殿只是给妃子居住。两旁各有五根撑起房子的柱子,上面挂着不同的东西。
一些中草药和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杨长林心中想着,嘴里高声说道:“禀报父王,孩儿杨长林前来觐见。”
屋内没有太监,因此只能自己禀报。再仔细看一看,似乎连记载隋王日常的起居郎也没有。
“过来吧。”
屋子正中央靠着后墙的地方是一张可以躺下四人的床,上面蒙着明黄的纱,床边都点燃着蜡烛,里面似乎躺着自己的父王。
杨长林赶快几步走到床前,跪下叩首。
“我的儿,咱们父子,有多长时间没见过了?”
杨长林跪在床前大约一丈左右的地方,细细思考一下,开口道:“回禀父王,已有十年了。”
“在陈国过的好么?那边有凳子,坐上说话。”
“喏。”杨长林坐到了床边的凳子上,只是隋王没有主动掀开帘子,他就不能掀开跟隋王说话。
“回禀父王……”
“父子交谈,哪儿来的回禀回禀的。直接说就是了,你还怕谁记你个大逆不道?”
杨长林笑了笑,这种洒脱劲,果然是自己的父王不错。
“在陈国过的还好啊,跟李玉那小子,就是陈国王子,跟那小子成天在扬州斗智斗勇,不过孩儿可没有输过。每次都给他气的跟什么似的……”
杨长林说着自己这些年在陈国的境遇,说到有趣处还能听见隋王呵呵笑几声,不一会儿,隋王笑的太多,剧烈地咳嗽起来。
“父王,您没事吧?”杨长林准备掀开帘子进去,哪怕用真气舒缓舒缓自己父亲的身体也是好的。
“没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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