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语气复杂道：“我说相声三十年从来没见过举着灯牌的观众！”
丁旭哑然失笑，刚才小剧场就发现很多女孩不是来听相声，根本是来追星的？
“跟严敏导演弄的那个德云逗笑社第一期就所谓流量不流量产生不少争议，主要是张云雷和最新火起来的秦霄贤。”
“整个打分环节中其实我和老郭并没有给秦霄贤高分，但在观众评分环节谁能想到19年最后一天才正式拜师的他居然获得最高观众打分？”
于谦感叹道：“现在观众真不一样喽。”
丁旭也看过前两期，印象最深刻的是当看到秦霄贤获得观众评分第一后，郭德纲意味深长说出一句话：这就看出来了，小姑娘眼中的和艺术没有关系。”
结果从第二期开始，秦霄贤的镜头足足多了一倍？
连老郭都昧着良心对粉丝妥协了？
“当时做这个综艺老郭很犹豫，因为跟优酷长期合作，但……”
“最后咬牙选择腾讯视频搏一把！”
没有开摄像机，丁旭也是德云社死忠粉，于谦打开话匣子道：“结果做出来发现根本不是一个东西？”
“最开始老郭几个人只是想做一款相声和喜剧之外的综艺产品，没想到最后……”
丁旭跟于谦碰杯酒，很多话心知肚明，一次天灾人祸彻底暴露德云社过于依赖商演和小剧场，进军影视又屡屡碰壁，如何找到一个新的增长点是郭德纲的烦恼。
“几次徒弟叛逃彻底伤了他的心，后来咬着牙把演员固定演出价格，演一场就有一场固定收入变为底薪+绩效的模式。”
“绩效和小剧场的门票收入直接挂钩，不得不说德云社能发展到今天规模全靠改革。”
“对于年轻的孩子们而言，小剧场的收入是非常可观的，比一般工作高许多。”
“但这两年不断扩招新人，你知道现在演员比十年前的多几倍？”
“足足七倍！”
于谦不免吐槽道：“足足四百多号人每天张着嘴等着吃饭，小剧场打死就这么多，每周就只能演那么几场，你说能不抢？”
“哎，老郭也是逼急了，原本想拍电影赚钱，结果你们都知道。”
“后来短视频火了，特别是抖音，岳云鹏、郭麒麟、张云雷几个开始火起来，我感觉这让老郭真正开始明白流量应该怎么玩。”
“拿张云雷做实验，原本他就因为长的不错很多女粉丝追，后来让他真正一炮而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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