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里那些旧物的,少爷如今要落到那里了,新的东西又用不习惯。”不才恭恭敬敬的回话,然后话锋陡的一转,“小公子还带信给姑娘,以后不复相见,愿各自安好。”
绛墨听到了这样的话,只觉心头一震窒息,“好。”
一滴滴的泪顺着她的脸颊滚落,只慢慢的垂下眼眸去,却见赖头的脚上的鞋面竟是那样的干净。
她紧紧的蹙眉,亦顾不得心底的伤心,“你何时从皇陵过来的?”
“奴才两日前便起身了,只雇了辆马车,明日便回去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偷偷的瞥向绛墨。
绛墨点了点头,这才转身回到了府邸内。
她原本就心思敏捷,越发的狐疑起来,皇陵在群山之中,连夜的赶路鞋面哪里能这样的干净,只怕赖头一直在上京之中。
绛墨情急之下便奔着桓蘅的书房而去,那侍卫问及的,绛墨只说来拿奏折,如今府邸里皆是绛墨贵为女尚书,朝堂上的事情亦是她处置的,哪里敢阻拦,只任由她进去了。
她不断的在那桌子上胡乱的翻阅着,终于找到了来督造御史的折子,那折子上却说皇陵坍塌,墓室亦积水。
绛墨深深的吸了口气,她相信适才那赖头是在诓骗自己,因为他根本没有去皇陵。
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她的心底升起,她不由得想起桓怏来,连她的手指也在不断的颤抖着,是她要桓蘅放他出上京的,若是他有什么好歹,她一生便要活在愧疚之中了。
绛墨强忍着心底的波涛,将那些折子给放好,只挑拣了一些带回了自己的屋子里去。
她才瞧了一会的折子,茴儿便回话说宫中的御医来诊脉了,这些时日她的身子越发的弱了,桓蘅便命御医每日过来。
那御医瞧了一眼绛墨的脸色,摇头叹道,“姑娘的身子越发的娇弱了,以后得好生的将养着才是,切莫太操劳了。”
绛墨亦是满脸疲惫的道,“也不知怎么的,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才闭上了眼睛便天亮了。你还是给我一些能入睡的药,这才是替我治病了。”
那御医忙从自己的药箱子里拿了一个小瓷瓶出来,然后笑道,“这药丸子磨成粉,每日临睡的时候吃上一些,莫要贪多,否则伤了身子,或是昏睡不醒,那便坏了。”
绛墨笑着接了过来,然后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锭金子来,“王爷素来不让我吃这些,浑不知我每日过的有多难,若是王爷让你回话了,千万莫要将这东西说出来。”
那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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