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什么的古诗词给读了个通透,虽说没记住多少,但也大致有个印象。俗话说的好: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淫,实在淫不出来还不会借用一把古人的诗啊。我就不信忽悠不了你这二B秀才,张浩轩倚在靠背上,笑着说道:“如此也好,哈哈。在下只读过几本书,李兄可莫要欺负我啊。这样吧,诗词歌赋、对联什么的你随便挑几样吧。”
靠,好大的口气,你也不怕说大话把你门牙崩掉,李鸿才也不跟他客气,站起来在屋中慢踱几步,转身道:“就比诗词,就以院中能见到的物事为题,以一炷香为限。”
“慢着,这比试可有什么彩头。”张浩轩问道,靠,没彩头比个屁啊,本公子虽不是什么大明星,但这出场费还是要付的。
彩头?这货还把这当赌场了,真是粗俗,李鸿才一脸鄙夷道:“读书人切磋乃是一件雅事,浩轩兄何必提及彩头一说”
靠,你丫想让我义演啊,张浩轩气的鼻子都歪了,差点跳桌子上,恨恨说道:“没彩头,那就不比了,作诗很消耗我脑细胞的,都散了吧,大家回屋洗洗睡吧。”
听他又在打着哈欠胡言乱语,李鸿才一愣,咬着牙压着性子问道:“不知张兄想要什么彩头?”
张浩轩闻言一喜:“在下的衣服脏了,你要是输了就得给我洗两个月的衣服,长衫和内衣都要洗啊。”说着,很骚包的用手指摆弄一下自己身上的蓝色长衫,挑衅的看了李大秀才一眼。
李鸿才很很的恶寒一把,你这混蛋还好意思说,你穿的衣服除了兜裆裤是你的,其他都是我的。在太湖边捞到你时除了兜裆裤外,你的衣服被烧的全是洞,头发也被烧得就剩短短的,整天穿着我的衣服害的我也只有两件可以替换了,现在竟然还敢跟我提洗衣服。越想越生气,他真想立刻拉起这厚脸皮货再给扔回太湖去。
李鸿才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平复一下自己心中飚升的战斗值:“好,但是如果你输了,你就脱下我的长衫,穿上你的破衣服替我到太湖去打两个月的渔,在下也好全力准备中秋时的江南才子会。”李鸿才和父亲李翰学虽然都考中了秀才,但每年领到的那点俸禄还不够全家人买米吃两个月呢。所以全家搬到胥口镇后,父亲便在镇上的学堂中做了夫子,妹妹李雪儿也时常到太湖边打些鱼以便贴补家用。李鸿才虽然窝在家中,忙着准备参加科考,但时常也会跑去给妹妹帮忙。现在自己谋划着给这个厚脸皮的吃货找点活干,要不然过些日子自己一家就没米下锅了。
“既然如此,那好吧,呵呵,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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