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劳烦二位把她带回府去,请郎中为她诊治一番。逝者已往,为今之计也只能希望她能尽早振作起来。”
同为女子,黄静怡三位女子见这刘夫人此等悲惨的处境,皆忍不住一阵心酸。不待黄静怡开口,李若兰抢先答道:“一切皆听公子的,我二人这就带她回府诊治。那位可怜的孩子我们也会带回安葬的。”
“如此甚好,麻烦二位姑娘了。”张浩轩颌首点头,淡淡的说道。
黄静怡道了一声无妨,见天色尚早,便开口问道:“不知公子三人意欲何往?”
张浩轩在雪儿小手手心轻轻挠了一把,嘿嘿一笑说道:“去买些胭脂水粉,再不去,怕是我家葡萄架就要倒了。”
葡萄架倒了?李雪儿三人皆是一愣,疑惑的品味着这句话。
太没文化了,张浩轩叹了口气,只好厚着脸解释道:“这是在下家乡的一个典故。从前,有个当官的最怕老婆,常常是轻则被老婆痛骂一顿,重则被老婆痛打一顿。有一次,他的脸被老婆给抓破了。第二天到衙门时,被他的顶头上司州官看见了,就问他:“你的脸怎么破了?”这人觉的有些丢脸,于是编造谎话说:“晚上乘凉时,葡萄架倒了,被葡萄藤划破了!”州官不信,说道:“这一定是你老婆抓破的,天底下就数这样的女人可恶,派人去给我抓来!”偏偏这话被州官老婆在后堂偷听了,她带着满脸怒气冲上堂来,州官一见老婆,连忙对人说:“你先暂且退下,我后衙的葡萄架也要倒了!哈哈哈哈!”
李雪儿哪里听不出他在调笑自己,忍不住嘤咛一声轻垂下头,满面飞霞,贝齿轻咬,在他脚上踩了一脚,不依的说道:“人家哪有那么的凶!”
李若兰掩嘴一笑,这个张公子着实有趣,谁若跟了他一辈子也不会闷。黄静怡也是微微一笑,不经意间,看向李雪儿的眼神莫名的多了一丝羡慕。
张浩轩抓住李雪儿的小手哈哈一笑,转身一脚将趴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李鸿才踢醒,笑骂道:“鸿才兄,天色不早了,快起来,月亮都快晒菊花了。”
李大秀才醉眼朦胧的坐起身来,眯着眼看了一眼张浩轩和身后的几名女子,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呜呜囔囔的说道:“来喝,接着喝。咦,浩轩兄,这里是邀月楼吗?哇,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丑的几位姑娘,咦,她们嘴上怎么还长毛儿?老鸨,快来,把她们赶走,我要红玉姑娘。快把她给我请出来,本公子有首诗念于她。你们也都听着,窗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呜呜。”张浩轩满脸黑线,死死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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