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四,见其依旧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忍不住心中有气,轻声说道:“任老弟,这····”
“邱大当家的,这个问题只怕你也早想问了吧。”任不四抿上一口酒,满是笑意的扫视众人,起身说道:“成功细中取,富贵险中求。各位当家的,攻取石场,任某自有良策,众位不必担心。至于那太湖石嘛,嘿嘿,东西到手后,众位一看便知。凭此一趟买卖,众位当家的每人至少也能拿到万两白银。实不相瞒,这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任某已经厌烦了,白花花的银子一到手,任某也就就此金盆洗手,改名换姓,去过那富贵逍遥的日子去了。众位当家的吃的本就是这口饭,几时不是在于朝廷作对,若是怕了,任某这就告辞,再另寻他人合作也未尝不可。”
“怕个鸟,老子哪一天干的不是掉脑袋的买卖。任老哥,这活兄弟接了,大不了把命拼上。”那六当家经他一计激将,又闻听此天大的好处,心中隐隐有些向往,原本被烈酒染红的脸颊一阵红涨,瞪圆着双眼嘶吼道。
任不四摇头轻笑,若无其事的坐下,此举更惹的堂中众人一阵激昂声。
“二弟意下如何?”邱武瞥见项四海默不作声,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轻声问道。二人本是结义兄弟,自从上次自己与他的娘子私通被人撞破之后,兄弟间多年来的默契消失不见,昨日与他提及这次的买卖,隐隐感觉对方的忧虑和排斥。
项四海微微一笑,点头说道:“在黑龙寨,自然一切都听大哥的。”项四海闻言一愣,心中默默摇头,神色有些复杂,悔不该当初色迷心窍,上了那狐媚子的勾。
·······
是夜,岛上渐渐沉寂了下来,伴着声声的虫啼声,众人悄然进入梦乡。
漆黑的厢房中,赵二狗一脸凄惨样,苦着脸躺在床榻上,细细的品味着方才张浩轩临走时交代的话语。这两日,张浩轩梦魇一般的笑容如同鬼魅一般,不断出现在他的脑海,令他寝食不安。如今,如今好不容易将这瘟神送走,他也总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虽然自己的十两银子花的很是心疼。
吱拗一声细响,一个身影闪入,惊的他连忙缩到床头。一个熟悉的声音悄然响在耳边:“嗯,怎么就你一人,田六子呢?”
项四海果然来了,赵二狗默默苦笑,想不到还真的被他言中了。他稍稍欠了欠身子,轻呼一口气,按照张浩轩的叮嘱,战战兢兢地说道:“回二当家的话,田六子说他家中娘子急病招他回去,方才自我这借了些许银两离去了,此时只怕已经上岸了。”提到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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