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
“在下战翔,不知能否向邓兄弟讨杯酒喝?”一个把总装扮的汉子扁了扁嘴,籼笑着走上前来说道。
邱武爽朗的笑了笑,一把将碗送到他的面前说道:“兄弟客气了,想当年邓某也是军伍出身,说起来大家都是兄弟,区区一碗酒,哈哈,拿去!”说罢,他大手一挥,说道:“来人啦,把船上的酒都给老子搬下来,给兄弟们每人满上一碗。
此话一出,一群军汉眼中顿时满是火热,眼巴巴的看着船上送下的酒坛,二十余天未闻到酒香,今日总算可以解解馋瘾了。
魏公公眉头轻蹙,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的衙役,正待喊住众人,只见邱武此刻早已和军士们打成一片,他笑着抓起第一碗酒仰头一饮而尽,大叫道:“十里铺的杏花酿,好酒,哈哈。”
众人见此,不待酒碗满上,转眼间便将倒酒之人团团围住,争抢起来,顿时叫好之声四起。魏公公见此,也只好作罢。
众军士一阵痛饮,而寻常的工匠则只能厚着脸上前讨碗水喝,好在这漕官邓大人是一个好心人,命手下衙役抬出一大桶清水,挨个儿的倒给工匠饮用算是犒赏。
“你,我认得你们,你别过来。”当大碗送到一名工匠面前,只见那工匠突然如见鬼一般,满脸惊恐的指着眼前送水之人,失声叫了出来。不待众人回过神来,用尽全身力气撒腿向一侧,似是逃命一般。突生变故,那喽啰顿时也是一呆,竟忘记阻拦,任不四与邱武一眼对视,旋即轻轻点了点头,心中主意拿定。
见干爹皱起眉头,似是不悦,魏贵一惊,脸上闪过一丝狠色,连忙大声喊道:“来人,快把他给我拦住。”
几个军士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将那人摁住,拖到魏贵面前,那人早已被惊吓过度,瘫倒在地上。
“混账东西,竟敢逃跑,怕是你忘了爷爷的手段了吧。”魏贵一脸狰狞,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微笑。
“那人是谁,你为何如此惧他?老实回答我。”魏公公挥手止住魏贵,淡淡的问道。
那人怯生生的向人群中望了一眼,旋即如受惊的野兔一般伏在地上,浑身颤抖不已,结结巴巴的说道:“小的不知他是谁,小的见那人有些面熟,像是······”
“像是什么?说下去。”魏公公眼中精光一闪,满脸威严。
那人突然哇的一声哭出声来,眼神中满是仇恨,恨恨指着不远处给众人盛水的两个衙役说道:“是他们,就是他们,当日在太湖上抢劫我家船只,杀我父亲的那伙强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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