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厂家生产?合格吗?为什么不是药房取,却在你这里拿?”
许诺这才慢慢地抬头看向顾远山。
二十一岁的男同志,大概是被保护得太好,所以看上去极其的幼稚。
也因为身体不好,所以长年不见阳光,他的皮肤很白,是那种病态的白。
许诺并不生气,拿回他手里的药,“那您另请高明。”
真是棘手!
她上午看过两个病人了,可能是王老头儿提前打好了招呼,所以一点异议都没有。
特别是她现场给人针炙后,他们的情况大有好转,个个都对她佩服。
许诺不耐烦的想要赶人走时。
顾远山倏尔五官拧在了一起,手托着额,疼痛难忍的模样。
许诺立即搭上他的脉,眸光微暗。
果然!
京南的药看似在治疗,其实是强压。
强压之后,一停药,就会疯狂的反噬。
京南出事有几天了!
所以这几天顾远山应该一直遭到反噬,头疼欲裂的模样。
许诺看刚刚还嘴毒的顾远山,这会儿痛得五官扭曲,脸色苍白,知道这种痛是什么感受,仿佛要炸开般的疼,仿佛有人拿锤子在砸他的脑袋般。
许诺才不会和一个病人计较这些,立即掏出银针包,先给他止痛。
没一会儿。
顾远山的疼痛减去……
“你对我做了什么?怎么这么快见效?”
“深呼吸,情绪波动不要太大,血液一旦加快流动,你的头疼也会越烈。”她说着,继续加银针。
顾远山现在真的相信许诺的医术了。
这是从来没有过来的感觉。
疼痛不仅在减少。
大脑甚至也清晰了不少。
头好像变轻了,不再那么沉。
他第一次感觉自己不是个病人。
他七岁一次晕倒,就检查出脑子里有东西,从那以后,他就被关在家里,连学习都在家里。
他和其他的孩子再也不一样了。
他是笼中的鸟儿。
对外面的世界极其渴望……
可他没机会,这辈都没有机会。
稍微冷一点,会头疼。
稍热一点,会头疼。
剧烈运动更别想。
连情绪都不可以有, 激动的,高兴的,伤心的,通通与他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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