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家里就有一名保姆照顾着林秀文。
保姆开了门,问我是谁,当时林秀文就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听到我的声音,让保姆不放我进去,我脚快,抵着门,看着客厅里的林秀文说:“林秘书,我今天能找到这里来,你觉得有些事还能再逃避吗?”
林秀文神色一怔,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有些颓然地让保姆放我进来,我走进去,屋子里药味很重,很是难闻。
我走到林秀文面前,她眼睛没看我,手攥着衣角,情绪一时有点激动,我什么都没说,她眼里好似包了泪:“初小姐,你现在还来找我做什么,事情都过去了,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也没多少日子了,你为什么还要揪着不放。”
“林秘书,今天我不是为你们上一辈的情感纠葛而来,虽然我恨你,但相对的,我想你也很恨我,恨我母亲,这些如今说再多已经没了什么意义,我就是再不能接受,不也得承认你的一双儿女跟我是姐弟吗?你们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我却是最晚一个知道的,我有什么资格揪着不放?”我自嘲着说。
这段时间我没来找林秀文,一是不想惊了林希,二是自己想冷静一会儿,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面对这个让我母亲痛苦的女人。
可林秀文何尝不痛苦,而她现在已经病成这样,我能说什么,做什么?
第一次见林秘书,她眼里对我还有些愧疚,闪躲,可能是事情暴露,现在我只是她情敌的女儿。
林秀文微微一愣:“那你来做什么?”
我盯着林秀文的眼睛说:“我想知道我爸到底是怎么死的。”
闻言,林秀文很是震惊,激动的想要起来:“励成不是跳楼死的吗?初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秘书,我爸是跳楼,但为什么跳楼,真的只是公司倒闭的原因吗?”林秀文眼里对我爸的事好像也是有着疑惑,不然不会露出这种表情,虽然我猜想跟林秀文有关,她的表情离我所期待的答案有点不一样,但好歹有人跟我一样质疑我爸的死了。
“当初我就觉得励成跳楼的事有蹊跷,可我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林秀文手攥着毯子说:“初小姐,我不相信励成的事是因为破产,他不是那种经不起打击的人,我跟了他快三十年了,他什么为人我最清楚。”
三十年,林秀文今年不过就是五十岁,她在我爸跟我妈结婚几年前就认识了,听着从另一个女人口中说出对我爸很熟悉,很了解的话,觉得有点讽刺。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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