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凌羽问他要往什么地方走，苏正英居然说随便。
他笑了笑，要是他不介意他在外环路上转圈圈的话，带他兜风到天黑都不是问题，关键是怎么可能，这老家伙从坐上斐林娜的那一刻起，钟凌羽就知道了。
“小伙子，听说你来云州也有一段时间了，你跟我说说你在云州的这段日子觉得云州怎么样？”一上来苏正英就问了个奇怪的问题，钟凌羽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他一眼，慢条斯礼的说了俩字，还行。
“还行？哪地方不行？”苏正英像是没话跟他说一样，就是要对一个问题打破沙锅问到底，钟凌羽咧嘴，“这么说吧，云州的人不错，风景还行，大环境一般。”
这些话可以说是简明扼要的概括了他在云州这段时间的所有生活。
苏正英听到这话之后一下子就乐了，“你说人不错，这么说你来云州交到了不少朋友？有女朋友了吗？”
他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钟凌羽打了个哈哈就没说话，更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在等，看看他们两个人到底是谁能先沉不住气。
要是去别的地方他就不会选择乘坐斐林娜了，选择斐林娜就说明他的意向是去苏家，现在是那两个老家伙假惺惺扶持苏蕊上位的关键时刻，作为苏家的重要人物，这个时候他不可能装作视而不见。
“你觉得妍儿和小蕊谁比较好？”苏正英笑呵呵地继续追问，钟凌羽终于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不好正面呛他，“小蕊调皮了点，不过很单纯，至于苏妍，我不了解她，不予评价。”
在不清楚这些老辈人物问问题的初衷时，钟凌羽觉得还是含糊其辞比较好，尤其是像苏正英这样手握权杖的人，说心里话还是不要得罪的好。他作为苏妍的长辈，或许已经为苏妍安排好了一切，尤其是现在在明面上苏妍已经死了，他还这么问，动机很明显。
“是么，看来我那小侄女确实让人捉摸不透。其实挺遗憾的，本来按照她的能力，苏家在她的带领下必定能走出困境，只可惜成了现在这副局面。”苏正英的语气有些低沉，钟凌羽好奇地看着这个老人，年轻的苏家主突然死去的消息全世界都知道了，他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他真的就这么相信了？
作为云州总警司的司长，钟凌羽觉得他不可能看不透迷雾，他应该经历过太多的风浪，现在这落寞带着悲悯的情绪，很有可能是在装。
既然这样，他更不能点破了，于是他也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是啊，苏小姐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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