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庄云黛已是大步朝赵静萱去了。
白方臻赖在赵静萱身边,一副情深意切的模样,还在那喊着:“静萱,静萱你没事吧?”
庄云黛目光一窒,几乎是立时喊出了声:“快去叫大夫!静萱姑姑流血了!”
安北侯原本就焦急的正在问赵静萱怎么样,一听庄云黛这般喊,他几乎是方寸大乱:“哪儿,静萱,你哪儿受伤了?”
赵静萱疼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惨白,额上大颗大颗豆大的汗珠落了下来。
而这时,安北侯也终于注意到,赵静萱身下流了出血。
安北侯目眦欲裂!
“静萱!”
厅里兵荒马乱中,安北侯也顾不得什么,抱起赵静萱朝淮阳侯府的人直吼:“快去找大夫!快去!”
淮阳侯连声道:“已让人去了,去了!”
安北侯看着紧紧闭着眼,疼得脸色惨白惨白的女儿,只恨自己为什么方才不多照看一二!
……
淮阳侯府后院的某间罩房中,血腥味一阵阵的往外飘。
众人坐在罩房外头的隔厅中,焦急的等着里头大夫施针救人。
安北侯脸青似铁。
王秉秋也知道自己闯了祸,跪在那儿,啜泣个不停。
“娘……”白耀宗有些害怕,王秉秋紧紧的抱着白耀宗不撒手。
她知道,这大概是她唯一的护身符了。
安北侯实在是心烦意乱的很,他吼王秉秋:“哭哭哭,你哭个什么劲!我女儿还没死!我女儿要是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
王秉秋被安北侯身上的杀气所摄,吓得一哆嗦,抱着白耀宗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了。
庄云黛掀了帘子,从里间出来,安北侯急得立刻迎了上去:“黛黛,静萱她怎么样了?”
他看着庄云黛身后端着一盆盆血水鱼贯而出的丫鬟,整个人都是紧绷的。
庄云黛抿了抿唇:“师公别担心,静萱姑姑的性命没什么大碍,就是……”庄云黛顿了顿,也是有些难受,轻声道,“静萱姑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什么?!”
白方臻面如白纸,一个踉跄,跌回了座位里。
淮阳侯跟淮阳侯夫人脸色也不大好看。
庄云黛看向淮阳侯夫人,特特加了一句:“大夫说了,胎儿已经快四个月了,隐约能看得出,是个男孩。”
淮阳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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