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走一趟,许会有所收获。”尽管病在家中,也不愿参与朝事,还是给犯愁的邴吉指了一条明路。
邴吉得到指点,便急忙往夏侯府赶去,夏侯胜何其聪明,见邴吉来此,其用意已猜出一二,未等邴吉开口,已先开言,“在下不才,怕无法解大夫之忧。”
“夏侯大人谦虚了,在下受韦老之托,特来寻先生,还望先生指点一二。”邴吉见夏侯胜欲下逐客令,连忙搬出韦贤,韦贤何其人也,天下学士敬仰之人,这学士自也包括夏侯胜,果然,夏侯胜态度软了不少。
“既是韦老所言,在下尽力一试便是。”韦老都出来了,还能不答应吗,何况这君臣若真斗起来,受苦的还是百姓,又怎能视若无睹呢?
十月末,天欲寒,宫殿内烤着炭火,去了几分寒气,解下粉色毛领披风,递与丫鬟手中,霍成君与上官幽朦坐于一处。
“外边下着雨,可淋着了?”上官幽朦看着面前的霍成君,又见门外未见小的大雨,眉间惹上一点忧。
“不碍事,可能让我见见陛下与许捷妤?”进宫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那两人,刘病已那道圣旨那般明显,她不想因自己而将霍家也搭进去,既然一切开始于自己,那便由自己来解开这个结。
上官幽朦不禁疑惑,这当口的情况她又岂会不知,霍成君选择在此时见他们俩,目的为何令人遐想。
霍成君裂唇一笑,“幽朦,我有分寸。”凉凉的手覆上上官幽朦的手背,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最终上官幽朦点头答应了她,命颂挽亲自至长定宫相请。长定宫乃是许平君暂居之地,而刘病已无事定然会在许平君处,这时辰,快至午膳,想必他们俩也定在一处。
刘病已听颂挽之言,第一感觉便是起疑,又想在这皇宫之内,又有自己在许平君身旁,也不怕霍成君与上官幽朦耍什么花样,也就大着胆子携许平君往长乐宫走一遭。
“见过陛下,见过许捷妤。”霍成君缓缓施礼,对着许平君微微一笑,许平君同样回以笑容,这是许平君自离开霍府后,与霍成君的第一次见面,却似乎站在了两个立场。
“陛下可愿与成君一聊?”霍成君大方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刘病已征得许平君同意后,便让一干人等离开,室内只留下了刘病已与霍成君两人,霍成君久久未开口,刘病已终是不愿再拖延,“霍小姐有何事与吾言?”
“陛下故剑情深,成君有成人之美,今求见陛下,还请陛下高抬贵手,留给成君与父亲几分颜面。”语罢便跪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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