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啊,这不是我们不愿管了,只是我们终究不是霍家之人,说多做多了,只怕让人多想了去,你在这儿好好歇息,可以陪陪孝武皇帝,与他讲讲这么些年的变化与当今陛下了。”
邴吉带着几分不舍,还是与张安世提前离去了,只是在路过霍显与霍禹身旁时,轻声道:“日后你们好自为之,陛下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他心里边明白得很。”
霍显初闻略显震惊,可随后就对霍禹道:“休听他们胡言,陛下简不简单都是我们霍家的女婿,你看若是旁人,哪能得此风光大葬。”邴吉与张安世的话,霍显不但不以为意,反还觉两人是妒忌霍光身后事,都比旁人生前无限风光。
这一日,天阴沉沉的,飘着几点雨丝儿,当所有与霍光相熟之人至霍府悼唁送行时,霍成君却是孤零零地站在宫中最高的楼阙之上,长安城可入眼底,可霍成君的焦点只有霍府,只有那浩浩荡荡的送灵队伍,直至慢慢缩成一个点,才俯瞰这从小至大的长安雄阔,这座城,霍成君从未觉得如此陌生过,抬头细雨天空,乌云低垂;迎面春风和煦;行人如旧,这世上,一个人的离去,除了给至亲至念人留下心底的坟冢,对于其他人,似乎没有任何影响,太阳依旧照常升起,人依然照常生活,这世上谁离开了都是一样的。
“云瑟姐姐,小姐在上边看了这么久,不会有事吗?”云岭高高养着头,看着立于阙楼之上的霍成君,好几次想上去,却被云瑟拦下,随着时间的延续,云岭心里边越着急。
“我先前怎么不知你这么爱唠叨,小姐知道她该做什么,这么多日都过来了,此时又岂会想不开,她不过是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想一想。”云瑟相信,霍成君不是那样想不开的人;相反,她是豁达的,否则也不能安然走到今日,也不会在这眼花缭乱的后宫三年,心性未变。
云瑟与云岭这一等便已至天黑,刘病已与上官幽朦也已回宫,两人不约而同皆往椒房殿而去,自然也都扑了个空,当听宫女言,霍成君出去一天未回时,刘病已与上官幽朦相视一眼,心中不禁咯噔一下。
“皇后出去这般久,你们不知出去寻人吗?”刘病已剑眉竖立,一下子迸发的火气,让椒房殿的小人纷纷跪地求饶。
上官幽朦见此,自是出来打圆场,“云瑟与云岭可在?”
跪在上官幽朦近处一宫女,也聪敏,闻上官幽朦如此问,忙答道:“回陛下,太皇太后,云瑟与云岭陪同皇后娘娘一起出去的,如此,奴婢们才未去寻人的。”
上官幽朦满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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