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双红色小皮鞋。
“不能抬头，以静制动。”马小乐如此告诫自己，依然低头看着报纸。
小红皮鞋晃动了下，“刚才是说我吗？”
“嗯？”马小乐慢慢抬起头来，从小红皮鞋看到黄绸面料的垂裤，再看到摆展着小翼的旗袍，故作糊涂，“说啥了？”
马小乐话说完，看到了女人的脸，惊得张大了嘴巴。
女人也一样，也张着大嘴巴。
“是你？！”两人异口同声。
“马小乐！”
“陶冬霞！”
女人是陶冬霞，马小乐初中同学。马小乐最后见她，还是在范枣妮家里，当时范枣妮考上中专请客碰到的，和她聊得挺热乎，还让范枣妮多少吃了点醋。
“哎唷，你说，这几年不见，差点认不出来！”马小乐扔了报纸站起来，提溜着眼，上下打量，“女大十八变，瞧你变得这模样，我还真不敢认呢！”
“我可认得你！”陶冬霞道，“刚才在门口看了那一眼差不多就认出来了，要不我哪里会走过来！”
“我说呢，哪个女人胆子这么大，这不是主动找抽了么。”马小乐说完，意识到有点粗鲁，便嘿嘿一笑，“你看，见到你一激动，说话都不讲究了。”
“呵呵。”陶冬霞歪嘴一笑，“啥讲究不讲究的，你初中就拦人家女同学，现在说那些话我觉得太正常不过了。”
“这……”马小乐摸摸脑瓜子，“冬霞，咋这么说嗫，都长大了。”
“马小乐，别装了，刚才你说啥了来着？”陶冬霞忽闪的大眼，“就我快走到门口的时候？”
“没说啥啊？”马小乐反问。
“还装呢。”陶冬霞道，“明明说了，你说我欠啥了？”
“不，不说那个了。”马小乐脸色发红，转话题道：“你来这里干嘛？”
“这里是我常住点呐。”陶冬霞道，“还不知道我是干嘛的吧，市晴恒康药业公司医药代表，现在负责各县区医药销售，经常下来呢。”
“哦，以前听范枣妮说过你在市里，可一直没机会找你，没想到在这儿见着了！”马小乐呵呵一笑，“我刚到农林局工作，至于之前的经历呢，就不谈了，曲折、心酸呐！”
“行啊马小乐！”陶冬霞拍了马小乐肩膀一巴掌，“啥时也没想到你能到农林局呢！”
“我咋了，凭啥不能去？”马小乐笑道，“我还要去当副局长呢！”
“瞧你，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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