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的马小乐和邹筠霞，都发出均匀的呼吸。
十点半时许，闹铃声将两人惊醒。
邹筠霞说今晚她得在十一点前回家，所以定了闹铃。
一番穿着，邹筠霞对着洗手池上的面镜仔细照了照，拨弄了几下眼角，“唉，老了。”
“心态不老，一切都好！”马小乐从淋浴间走出来，眼神里充满关切，“有的女人，身上散发的魅力，跟年龄没关系。”
“是嘛。”邹筠霞显然很受用这话。
“那当然，难不成你还以为我是在恭维你？”
“希望不是。”
“那肯定不是。”
邹筠霞笑了，突然冒出一句话，“你那同学陶冬霞，和你玩过没？”
“没！”马小乐很果断地摇了摇头。
“呵呵，那我就不明白了，她怎么知道你的秘密？”邹筠霞打开电吹风烘着头发。
“我这个秘密，在同学中间不是秘密。”马小乐笑道，“上小学和初中哪会儿同学都说，以玩笑的形式，当时我还很难为情，觉得很羞耻，但后来长大了，就觉得是骄傲了。”
“呵，也是。”邹筠霞对马小乐的回答毫不怀疑。
离开酒店，马小乐吐出一口长气，他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但又不十分肯定是错的。他始终认可，人与人之间，只要非病态下，一切发生的，都是合理存在的。
“怎么叹这么大一口气。”邹筠霞听了，问马小乐有啥心事。
马小乐说没有心事，只是有点紧张，从来没到过这种地方，心跳得厉害，感觉还是在那休息室里，云里雾里的。
“喜欢吗？”邹筠霞笑道，“喜欢就每周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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