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想必自己是躲不开了,刘岩烦躁地按压着太阳穴跟上明柯往外走,看着地上男人的影子,他道出了心中的好奇。
“你们两家联姻图的是利益最大化,你完全可以跟白鸽貌合神离的,就是不知道明三少何必特意追过来听她差遣。莫非,你有什么把柄握在白鸽手里?”
停下脚步的明柯侧目看了眼刘岩,眯了眯眸子,“你话挺多的。”
得,刘岩闭嘴,他接下来就是个哑巴。
车程将近一个小时,刘岩在车上睡地十分不舒服,到地方后特意看了眼时间,真的想吐槽白鸽折腾人,但面前毕竟还站着人家的未婚夫还是识时务比较好。
进到别墅的他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注意到坐在沙发上阴沉着脸色的白鸽揉着眼睛无奈道:“你想如何对待我父亲派来的人我都没意见的,为什么非要我过来呢?”
白鸽原本也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她是过来后才发现其中的某位身份真够特别,冲着这位也看得出来刘岩的父亲有多上心林致的事情。
奔波劳累的明柯径直走到沙发那边坐在白鸽身侧,肩膀紧挨着她的肩膀,将脱下来的外套随意搭在腿上,“已经很晚了,熬夜伤身体,还是抓紧时间把这件事处理了吧。”
白鸽将他捏眉心的动作尽收眼底,这人自从跟自己过来后就没怎么休息,难掩疲惫,“你先去楼上休息会,这里我自己来就好。”
听到这话的明柯随即就放下手停止背脊坐好,他对上白鸽的眸子嘴角微扬,“没关系,我陪着你吧。否则,我不放心。”
站在那边的刘岩憋住了再想打哈欠的冲动,他匪夷所思地看向沙发那边的明柯,是万万没想到能从他嘴里听到这种话。所谓的“不放心”针对的也不能是别人了,怎么着,还担心自己单枪匹马把父亲的人从这里救走,甚至一不小心伤到白鸽吗?
明柯跟刘岩不是一个圈子里人,平日里也只能在长辈们举办的宴会上见到,勉勉强强的点头之交而已。当白、明两家的婚讯传出的时候,觉得这两人不合适的人不在少数。白鸽本来就是清冷的性子,而明柯更是出了名的沉默寡言拒人于千里之外。还有人开玩笑,他们结婚后家里都需用制冷的东西,两个冰块在一起比比谁更冷就是了。
可现在看到眼前的一幕幕,刘岩暗自翻了个白眼,传言不可信。
不过他更多的注意力并没有在白鸽和明柯身上,而是在想到底父亲派了谁过来才让白鸽有如此举措的。
结果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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