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这记性,欧大人的小儿子前年去年好像就没考过吧,当然,本官不是说您儿子是蠢货。」
众大臣悟了:原来温乐郡主的嘴是遗传了父亲啊。
欧宏被怼愣住了,他也不想儿子考官学,毕竟那里是齐仁的地盘,可现在的官学比之前可不知道强了多少,他自然也想儿子接受更好的教育。
可他儿子不争气,考了两年都没考上,现在还成了别人挤兑自己的话,顿时气得恨不得回家后就给他一顿胖揍。
齐仁在皇位上坐着,四面八方的人都盯着他,他连捂嘴偷笑的机会都没有,藏在衣袖下的手都捏紧了。
可他是皇帝,这般严肃的朝会上让两人这样互怼虽然听着有意思,但不合规矩,所以他还是得站出来主持公道。
「好了好了,别想小孩子似的骂街了,欧大人,那几个孩子太医去看过了,确实伤得不轻。
现在要是送回牢里出了点什么事,到时候查出凶手另有其人,几个孩子是被诬陷的,那这件事就不好办了。
索性这人呢就暂时送回许家集中养伤,衙门和御林军的人去盯着,等春山县的消息传回来再说。
若他们
真是冤枉的,那人就撤回来,同时审理师爷受贿一案,同时责令春山县县令早日找道真凶,若他们不是,那就将人重新抓回牢里去。」
其实今天这件事如何崇说就是件普通的案件,拿到朝会上来说确实是耽误时间。
可偏偏今天这一场对弈中牵扯了太多人,齐仁想借这件事打压丁鹤,再借机换下京兆尹,削弱何家的势力。
何崇则是因为看许家很不爽,也想借机败坏许家在百姓心中的名声,所以这件看起来一般的小事就成功的被搬到了朝会上。
这样的结果双方都早有预料,丁玉隆只是单纯的报个仇却让整件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而昨日欧宏回家后盘问他儿子后才后才终于拿到那封春山县令送来的急信。
信上只是将情况简单说明了,又加上见不到丁玉隆,所以他们并不知道他还做了些什么准备。
可单从信上的内容来说,听了这封信内容的众臣都看出来其中疑点颇多。
所以朝堂上就此事并没有争论多久,主要还是将这件事在朝堂上过个明路。
主要是让齐仁开口下令给拖几天时间,但大家都清楚,找不到切实的证据的话,时间长了对两方都不利。
由于欧宏在处理此案的时候出了岔子,没有按照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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