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暗暗心惊,难道他半夜练刀当真走火入魔离开去杀人了?这少年心性坚定非常,怎会如此?
姒景陈沉吟一会,对黄仲道:“黄先生,你与山君且去查看状况,若有机会……便帮李长安一把。”
黄仲应诺,姒景陈又补充道:“莫要暴露身份,除非能查出设局者是谁。”
…………
“报巡察使大人,此人名为李长安,虽曾在玉笔峰下自言悬剑宗中人,但他使的是刀,其修行法门不全,行事无所顾忌,又投靠南宁王麾下,可能是一散修。”
穿黑白道袍的靖道司监事向齐文山禀报过后,便退了下去。
梳月湖边嘈杂不已,齐文山沉喝一声:“靖道司执法,闲杂人等肃静!”
嗓音并不十分大,却沉稳有力,穿透力极强,聚集过来的大多是修行人,被他称为闲杂人等,竟无人不忿,当真安静了数分。
被重重包围的黑衣刀客耳朵终于清静下来,握刀的手没松半分,虽然没强行突围的打算,但被人这样围着实在不好受。身前一道道黑白道袍影影绰绰,身后冰冷的湖水还漂着散发腥味的杂沫,但心知穆藏锋与姬璇就在附近,他反而比平时更加心安。
与这两位同门虽只是初见,但那归属感作不得假。
眼神在人群中掠过,只见到几张略微眼熟的面孔,大概是在玉笔峰上曾见过的。
到现在尚没人站出来,那设局者究竟会不会出言相助?
“李长安,修行魔功本就是逆天而行,你屠戮凡人更是有违靖道司法令,还不俯首认罪?”齐文山走近前来,沉声说道,虽未动用道法,但那居高临下的威压却让李长安浑身不自在的同时也感觉体内真元流转切实凝滞起来。
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李长安终于开口,“我无罪,认什么罪?”
齐文山冷冷道:“绛珠阁中凡人血肉被吸去近半,你传承宋开魔功,难道还想抵赖?”
李长安运转苍龙星力,勉强抵抗了齐文山的压力,冷笑道:“宋前辈当日杀人诸位应当见过了,那几个元始境何曾剩下半点血肉,若这绛珠阁中惨状真是我下的手,有岂止吸去一半?”
齐文山眉头一皱,忽的人群中有声音传出。
“到了这关头你还想狡辩,你李长安的心思何人不知晓,不过是与姒师兄约战在即,而实力低微,便起了邪念想修行魔功殊死一搏罢了,可惜的是,你事情败露,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了!”
说话之人是飞流宗弟子候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