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论理,此乃外派之事;论情,此又乃夫妻间床帷之事。
故而除了安慰娄皋以外,揽月和聿沛馠什么都做不了。
“这都怪我。”娄皋抿着双唇,极力忍住不哭。
“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姐早就是洪涯派的人了,银灯春宵,锦帐下龙蛟鸾舞,磕磕碰碰难免的事,你一个小孩子就少操心了。”聿沛馠劝慰道。
“你懂什么啊。”娄皋撅起嘴,嗔视聿沛馠的双瞳里泪花不停打转,说道:“以前姐姐回九旋谷的时候我听她在母亲房里哭,姐姐就是为了我和啾啾才不能离开洪涯派那个鬼地方。”
“诶,我说你,我好心劝你,你反来奚落我。”聿沛馠高声道。
“沛馠。”揽月语气亦有些嗔怪,聿沛馠终于不再做声。
揽月回忆起那夜在小苍兰居外的梧桐林里,娄嫄和寰宇言语中无不透漏出对当下近况的不满与失落,以及对江淮的陌生与轻蔑。
娄皋道:“我听姐姐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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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提到过什么‘放妻书’,大约只要签了那个东西,姐姐便自由了,可以回我们翀陵来了,可是母亲却说不许。如果非要靠江淮给我的外丹来助啾啾长成,那我情愿啾啾一辈子这样,只要姐姐过得好。”
“没骨气的。”聿沛馠昂着头轻瞥娄皋一眼,说道:“人言可畏,你以为娄嫄只要跟着你回了翀陵派,未来的日子就会好过不成?你殷姐姐不会用剑的消息这便已然沸沸扬扬,人尽皆知,暗地里冷嘲热讽的。娄嫄要是被夫家休了,不但丢你家万年翀陵的颜面,免不得遭人非议,余生这般漫长,你和你那杂毛雏鸡这般萎靡恹恹的样子,又能护她多久?人无刚骨,安身不牢。你若是真心为娄嫄好,就该争口气,炼化铮铮铁骨,这方能护她长久。”
娄皋呜咽声止,抽泣着身体瑟瑟发颤,似是在理解聿沛馠话里的道理。
聿沛馠嘴硬心软,听上去总不会多么顺耳,道理却通。
揽月蹲在娄皋面前,温柔说道:“你沛馠哥哥说得有理,你若能承接下翀陵一派的大任,那无论娄嫄身在哪里,她都是翀陵派掌门的亲姐姐,即便是江掌门也得忌惮九分,自是不会含冤负屈。否则连你自己亦知道,你那随行几个师兄们亦对你多有不服,少不得背后嘀咕,娄嫄又如何倚靠于你呢,故而即便她随你回了九旋谷,依然不会顺遂。你说对不对?”
娄皋用力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可是我......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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