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不解。
“鸟儿还在飞啊,不该藏起来的已经收走了;原来兔子还有两个窝啊,那人饿了还是得割自己的肉煮煮;该死的恶狗还没死绝啊,不该死的人却马上要死了。这兄弟的脑子啊,真是榆木长的,会长安是来送死的吗?”长孙无忌顺口就吐出这么一句话来,还皮笑肉不笑得准备恭喜太宗。
原来你也是替小二兄弟说情来的,朕真不该派人去叫你。太宗终于知道他在说什么了,不想接话。
“既然不想放人,就干脆杀了啊,关着还浪费粮食呢!”长孙无忌是在反谏,又道,“太上皇很喜欢二宝兄弟,好像姐姐也很喜欢他。如果不愿杀了,就赶紧放了,省得多事,没几个人有闲心陪你玩!”
这就是太宗最头疼的地方。
辅机,你怎么学起魏征那个老匹夫来了?太宗不能忍,怒道:“朕让你接近李二宝,你还认真了?”
臣当初不是没劝过你,现在倒好,你又反咬一口,属狗的吗?长孙无忌也不能忍,耍赖起来了,道:“别以为汗血宝马都是弘慎送来长安的,我可没把手伸那么远,何况现在是没事干的散官,也就他经常想着我,我就认下二宝兄弟了,怎么着吧?”
太宗干不过他,便说起了自己的忧虑,又道:“是小二兄弟先对不起朕的,不是朕不讲情义?”
你还不害臊啊,不是你一直在利用他吗?长孙无忌很不屑,却劝谏道:“八百年前的太史公都说‘非常之事必待非常之人’,皇上,现在真不是过河拆桥的时候。其一,想打败突厥,总该大权在握吧,那是不是该把武德一朝吃干饭的旧臣先放倒?反正去年给二宝兄弟安定洛阳马市的金子,大部分都是让裴家放的血;其二,打败突厥以后,谁能干得过李靖?臣反正觉得刘兰成死得很值。”
你可真会布局,也是有些道理。太宗还是有疑虑,正襟道:“左仆射可不是那么容易办。”
“与太上皇最交好的就是裴寂,而普天之下也就二宝兄弟敢称太上皇为皇老爹,能还让太上皇高兴接受,对不对?我们不求把裴寂马上就拉下马,但动一动他,其他的事情就好办多了,最后太上皇也一定会顺水推舟的。”长孙无忌早就想好了对策。可以说,这也是比较稳妥的办法。
太宗深以为是,得意道:“据朕所知,这次小二钱庄的事情就是左仆射在背后操纵的。”
“当然。臣拿了裴家一大把金子,他能服气?不敢正面跟皇上玩,也肯定想给臣一点颜色。正好,这是他自找的,怪不得谁!”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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