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还不算充足,而这种作物最大程度上解决了临江县面临的粮食短缺的问题。
“原来是何兄,久仰。”衡清抱拳回道。
“久仰不敢当,但是煦之从家父口中多次听过公子之名,此前也与容白姑娘见过几次。”容白是衡清的妻子,明明唤她的时候,应该冠上衡清的姓氏,可是,不至为什么,县府所有的人都觉得这么冠上姓氏很别扭。
大概是容白太过独立,根本没给人一种别人的附属品的感觉。
“你见过小白?”衡清愣了愣。
“见过几次,容白姑娘与一般女子不同,值得敬佩。”何煦之由衷赞叹。
衡清心里有点不太舒服。不知为什么,容白明明只是来自深山里的女人,可是接触的人都是临江县质量最高的一批,眼前这几个单身男子,随便哪个拉出去,都是能让媒婆疯狂的的那种,可是,这一个个的对容白印象好得让衡清想把容白藏起来。
可是,容白又不是个能藏起来的人。一想到这里,衡清除了郁卒,还是郁卒。
“煦之,你别站着了。”唐瑜一边邀请何煦之坐下,一边习惯性摸向自己的胡子,全然忘记,自己留了几年的胡子一个月前救容白的时候,早就烧了大半。如今的唐瑜也是一脸的光板,容貌看着比何煦之还要年轻几分。
“流风你年纪不大,做事可比我们要成熟多了。”刚进门的百里笙打趣道。自从知道,那个看起来如同中年文士的家伙,其实年纪跟自己差不多之后,百里笙就喜欢上每日逗弄他的生活。压根就忘记嘲笑唐瑜的年纪跟嘲笑自己年纪没区别的事实。
衡清摇着轮椅到何煦之的跟前:“小白行事简单直接,若是有什么得罪,还请见谅。”
“她很好,我父亲很喜欢她。父亲曾托她邀请公子去家里做客,也不知公子何时有空登门。”何煦之笑着开口。
衡清一愣,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容白从没跟他说起过?不过,何煦之的父亲又是谁?通州首富,衡清从未有过交集,为什么现在要见自己?
衡清满脑子都是疑惑,直到何煦之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衡清都没回过神。与容白之间一直没有秘密的衡清,偶然发现容白有事情不与自己分享,那股子失落感,怎么也挥之不去。
最迟到大厅的,是县令大人。如今少了忧色的县令,比之前要丰润不少,脸上也都挂着笑容。一看到大厅里的四个青年才俊,眼角的花纹就更显眼了。可以说,临江县如今,最有钱,最有才,最有能耐的人都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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