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将其他的卷子铺在县令面前。
这都是最后一场策论的卷子,几个人回答几乎雷同,若是别的主考官,这几个学生,直接拉出去,取消应试资格。
县令低着头,看了好一会:“不错啊,这些孩子。”
这几个名字,县令都认识。当初这几个人,分明是县令强压着报名参加府试的。
“你可知,这些人的试卷如此雷同,莫不是作弊了。”州牧显然思考模式跟县令不在一个档次上。
“咦?作弊?”县令先拿起一张试卷,之后又拿起一张卷子,对比了一遍:“大人,你这题目出的不好。”
跟我题目有什么关系!许州牧想哭。自己的题目,可是实务派的!无论放在哪边,都是好题目。更何况,这个题目,本就最适合临江县!
“咦,还能这么做?”县令突然轻咦出声。
州牧一脸黑线,现在在考虑孩子们是不是作弊的问题,你这咦的什么!
“衡清这小子,居然还没把所有办法都告诉我,不行,我要去见他!”县令拿着卷子一转身,便看到州牧青黑的脸色。
“衡清,便是替这些孩子捉刀之人吧。”州牧虎着脸开口。
“这,也不算是。”县令觉得自己解释不清楚这种事情:“大人,若是对这些有疑问,明日可以与下官一同去那边看看。”
“去哪边?”
“李衡清的住处。”县令拿着试卷:“这些孩子,都是衡清的学生,也是咱们县府收养的。”
“县府收养?”州牧抓住了重点。从未听说过,县府还收养孩子,而且,哪个县府收养孩子,还给人家读书识字,甚至能入场考试?
县令苦笑一声。
这收养孩子的名声很好,县令也愿意担着,但是实际收养他们的,还真不是县令。甚至不是之前的县令,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个叫唐瑜的孩子做的。
不得不说,要是没有唐瑜,没有李衡清,没有那个叫百里笙的孩子,这临江县还能组织府试?那分明只能成一块不毛之地。
对了,还得谢谢那个叫容白的女子,以及女财神温婉。这些女人,真厉害起来,那是甩男人十几条街啊!
“大人也知道,这临江县的情况。”县令只能叹息,叹息之后,看着手中的卷子:“这些东西,或许在别人眼中,是难得的。但是,在衡清那边,却是人人皆知的。别说这次参加考试的,都是男孩子,就是那边的女孩子,也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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