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一点时间,作为学渣的容白专门去学了狙击术。那段时间真的不想回忆。
但是,这个时代,近身刺杀实在太容易了,所以大多数的杀手都是近战系的。
衡清还是无言以对,容白一直都是这般,每天最关心的都是谁的战斗力高。现在好了,目标对上了人家花魁。
衡清就想知道,容白到底是怎么想的。
“公子莫要发呆,追月属意您呢。”衡清还没从打结的思绪中脱开身,一个陌生的声音就想起。
眼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手帕。
“不知这是什么意思?”衡清正色。自己一没开口竞价,二没露出任何想要结交的意思,为什么这人就是找上门来。
接过手帕的,是容白。
她对那手帕可感兴趣了。纯白色的手帕边缘修者一点绿色的东西。全部摊开,就能看到整个图案。
右上角,是一个圆盘一样的黄色图案。图案下面,是一个穿着很少的女人。
“这个黄团团是什么?”容白把手帕摊到衡清面前。
“追月图,取自嫦娥追月之意。”衡清回道。这个名为追月的女人倒是挺自信的,居然将自己比作嫦娥。
容白表示,依旧不懂。
衡清便慢慢给容白介绍这些传说的由来,传说故事。这一说,就是一两盏茶的工夫。刚开始,大家还都能接受,毕竟被花魁选上了,激动一下,反应慢一下也是正常的。
但是,你这激动的表现就有点奇怪了,怎么拉着自己的婢女开始聊起传说了?而且,让婢女坐在自己身边,你确定这是正规主子该做的事情么。
“这位兄台,美人承恩,春宵苦短。”有人忍不住开口。
容白没听懂,衡清听懂了。
“君子不夺人所爱,兄台请便。”衡清示意容白将手绢递给刚刚开口的人。
容白虽然不明白,这爱不爱,短不短的都是什么东西,但是衡清的摇头,她是愿意满足的。
接到手绢的男人觉得自己被侮辱了,站在台上的花魁,也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州府就算富庶,地位高的人很多。但是作为十二花魁之一的追月,也是能在州府说得上话的人。
能被花魁看上,怎么说也是个能得瑟半天的风雅之事,结果这人,随手便把信物手绢送了出去?
接到手绢的男人更是怒气冲冲。原本同台竞争也就罢了,现在这是人家自己不要,让给自己的,作为文人,这种事情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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