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白根本不知道,青年脑子里到底进行了多少次的挣扎,她将衡清小心翼翼的放在轮椅上:“若是身体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你就跟我说。”
“小白放心,为夫无事。”衡清回道。
站在台前的温婉,看到容白将衡清安全的带回来,矛头又对准了那个青年。衡清自然也注意到那个青年了。
跟容白那个面盲不一样,衡清认人的水准还是相当厉害的。尤其,那站在公堂上,穿着青色衣衫的男人,衡清最近才见过。
“原来是顾兄。”衡清开口。
顾明这次真的尴尬了,他虽然举报了衡清,但是根本没想过,会在公堂上跟衡清对上。这种感觉太尴尬了。
“李兄别来无恙。”
“有恙无恙,顾兄难道不清楚?”衡清冷声回道。
对于顾明这个人,衡清从一开始就提不起好感。不光因为初次见面的时候那种敌意,而是听到他的家族的时候,便没有结交的冲动。
衡清这些年,认识和听说过的人都不多,其中印象十分深刻的,就是那个叫顾宁的女子。因为,容白对她推崇备至。
而顾宁,结局一点都不美好。
在衡清的心中,一个家族,应该是男子保护女子的。可是,顾宁的故事告诉他,还有这样的名门望族,在困难来临的时候,将女子推出去,为了保护男子而牺牲一切。
衡清无法想象,自己会有一天,将容白推出去保护自己。那些人,怎么能像畜生一样,将妻子孩子推出去呢!
什么样的人,是什么样的家教养成的。所以,衡清从底子里就唾弃这个家族的人。
顾明被衡清一句话噎了回去,连找借口的机会都没有。
京兆尹是真的尴尬了,忽然看到跟在衡清身后站着的青年,眉头一皱:“你又是何人?”
“学生陈辉祖,字耀宗。”青年长揖之后,回道:“学生在这里,也想问一声,到底是谁诬赖学生的。”
没机会的时候,陈辉祖就不挣扎了,但是现在明明有机会,他肯定要问一声,谁搞他,他肯定要搞回去。
难道,涉案的考生不都关到大牢中了?这里怎么还漏了一个?
“他是我带来的,有意见?而且,他也是被冤枉的。”容白对这个京兆尹已经彻底失望了,这都是什么人啊。
作为一个管理者,难道不应该做事凭证据么?没证据就随便抓人,容白都怀疑他是敌国来制造事端的奸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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