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睡好了,就赶紧起来,军队那边来人都等你大半天了。”
“我睡了多久?”应该是武馆选址的事,王实仙倒是不着急。
“足足两天。”
比预想的好,上次从春国回来,他可是睡了四五天才醒来。
王实仙坐起身子,发现自己换了睡衣,左肩上的伤口已重新处理过了,房间里扫了一眼,苦笑着说道:“谁帮我换的衣服,那件外套里可有张两百万的支票。”
“啊?”江蓠惊叫道:“是友友帮你换的,他见那件外套不合身又有点晦气,就扔了!你哪来这么多钱?净慈斋给你的见面礼吗?”
“是你觉得晦气吧。”江蓠爱干净,王实仙是知道的。
“是我向青帮要的修门窗的钱。”王实仙看了下新换的门窗,心想哪天再去找沈天南要一张。
江蓠见王实仙并不太在意,有点无聊地从口袋里摸出了支票,递给王实仙说道:“就这么点吗?你倒是烂好人!”
“你把这事捅给掌门伯伯,你看他能从沈天南那榨出多少油水!”
王实仙瘪了瘪嘴,说道:“我烂好人,你伯伯上次诈死才揪出李自茂,不也没怎么样人家吗?”
江蓠脸黯然下来,说道:“那是伯伯想放过我爸爸。”
江守约的心思王实仙隐约明白,杀李自茂简单,可杀完了,作为同谋的江守信怎么办?难道也杀了?毕竟一母同胞,江守约肯定下不了手,只能将两人都赶走了事。
王实仙刚才也是说顺了嘴,看见江蓠黯然,有点不好意思,他知道这是江蓠的心结,不管怎么说江守信都是她的父亲,两位至亲的人为了权位同室操戈,让她难以接受,这才南岛洪门的事情一结束,就跟郑庭基跑到海连市。
之前江蓠总是埋怨王实仙教她《炼神术》如挤牙膏,现在好久都没见她催过了,看来她在心底不愿意早点回南岛了。
“你没事多给你伯伯打个电话吧,他心里也不好受。”江守约这人一向粗中有细,像诈死这种细想起来破绽百出的事,他一个掌门偏生做出来了,用就是那群人利欲熏心,在似乎唾手可得的权势面前迷了心志!王实仙真的蛮佩服他的。
穿了外衣,下了床,王实仙活动了下筋骨,发现江蓠没有说话,也就没继续说下去。
“阿仙。”王实仙刚走到门口,身后的江蓠忽然唤道。
“怎么了?”
“那个净慈斋的秦大家是怎么回事?”
王实仙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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