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结婚,往往会被家庭、孩子束缚,陷入俗世不可自拔,在净慈斋中,只有修练无望的弟子,才会择人而嫁。
秦雨蒙可是净慈斋数百年来最有天赋的弟子,虽如今受困心魔,但师父说的对,磨难同样也是机遇!只要能破茧而出,注定能冲出玄关,成就无上大道!怎能就这么轻易放弃?
“随缘吧!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秦雨蒙坦言道。
净慈斋的女人信奉的是女人能顶天,哪会说出如此话?云玄真注视着秦雨蒙,感到一阵心疼,上前将她揽入怀中,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段时间,云玄真仿佛把前半生的眼泪都流尽了。
秦雨蒙将螓首靠在云玄真的怀里,感受着温暖,她小时夜里就是师姐搂着她,给她讲武林中的故事,哄她入睡。
“魔门中人个个桀骜,对女人始乱终弃的多,负责任的少,师姐就怕你日后会受委屈啊!”
“可是他修为不弱,长得很帅,有才华有风度,性格温和知道疼女人,不是吗?”秦雨蒙低声道。
“就怕他对每个女人都如此!”云玄真叹道。
“难得他一心追求我,愿意为我牺牲自由,为我做很多事情,我很感动!”秦雨蒙呢喃道。
简单地交谈几句,言复雨听了王实仙此行的目的,不置可否,只表示婚礼过后再议,就安排贴身侍女带王实仙下去休息了。
净慈斋的建筑布局呈“中”字型,弟子们的居所与客院分布在主体建筑两侧,王实仙跟着年轻的侍女往左侧的客院行去。
大殿、院中、走廊间,已有了喜庆的装饰,王实仙道:“这位小妹妹,不知明日的新郎是哪位?真是有福气啊。”
侍女笑起来,眼如月牙儿,道:“贵客容禀,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是不能胡乱多嘴的。”
“呵呵,把新郎搞得蛮神秘的嘛!”王实仙诧异道。
“也不是神秘,只是我也了解不多,万一说错话了,反而不好。”
“哦?看来就新郎也不常来啊!”
“对了,我有个朋友,前段时间应该也来过这里,是住这吗?”王实仙不经意地打探叶知秋的消息。
“这段时间,来参加婚礼的客人很多哦……。”
“那个……,我说的那人不是来参加婚礼的。”
“不是来参加婚礼的啊?那他来干什么?女的吗?”
“哦,不!不!是个发春的老帅哥!”
侍女掩口娇笑道:“那倒没见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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