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淡淡的肉香,若不仔细闻或嗅觉不够灵敏,还闻不见。
楚晗的身子颤了颤,一时竟没敢挪步进去检查那具断口异常光滑、颜色古怪的无头尸体,怕遇到诈尸。
就在这时,那咿咿呀呀的戏曲唱腔又响了起来,不久,又是小孩子的哭喊和男子的责骂声。这回,它没有再飘飘忽忽,而是直接出现在楼下待客的堂屋里。
楚晗飞快地转头瞧了一眼,见没有其它异常,才看着腐尸一步步朝后退去,一边退行,一边前后左右地不断张望,直到踏着血水退到楼梯口,再下楼到厅堂。
一到厅堂,她便“啊”地大叫出声!
只见房梁上整整齐齐地吊着三个一丝不挂、只剩下干瘪瘪一张皮的人,每个人的脖子上都缠着麻绳,脖子都几乎要被麻绳勒断了!
而她们每个人的身下还放有一个木桶,桶里有大半桶的血,血色已呈暗黑。
从痕迹来看,应该是她们身体里所有的血,都已全部从快断的脖子淌出流下,然后顺着没有丁点儿衣衫的赤身滴落到桶里,等于是被人绞断脖子放干血液。
楚晗只觉浑身发冷,僵硬地将目光移开,又看到地上有个没有尸身的头颅,那头颅的断口同样异常光滑,颜色古怪,若所料不错,这脑袋与楼上那具无头尸应该是一体的,属同一个人,但不知怎么,竟被人害得身首异处。
看到这里,楚晗忽然心里一动,想到一个问题:奇怪……无论是楼上的无头尸身,还是楼下的无体头颅,怎么都没有半点血迹?既然没有被放血,而脑袋又掉了,怎么说,都应该留下血迹吧?
可没有,一丝都没有!这太诡异了!
若不是亲眼所见,楚晗都不相信世上会有这种事。
她看着那颜色古怪的光滑断口,忽想起在楼上时闻到的淡淡肉香味儿,然后猛然想到一种可能,顿时瞪大双眼,惊骇不已,差点吐了出来!
煮熟了!这尸体和头颅居然被人煮熟了!
楚晗的胃里顿时狂翻乱涌,但因为已无物可吐,只能捂着嘴干哕。
呕了一阵,又猛然想到自己还被困在屋里,脸色便忽青忽白起来。她不敢闭眼让自己冷静,便睁着眼睛努力回想、思考对此时有用的东西。
鬼月她倒是知道,可现在不是鬼月,更没有鸡头狗血桃树枝给她用,怎么办呢?银票折成的小纸人也不知哪儿去了,如何破局?
她苦苦思索,寻思着要不要再折两个小纸人,可不知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就算折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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