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被骂？”林晨下意识问了一句。
校长轻笑，脸上满是玩味：“前几年被我骂的人太多，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以后也不敢对我龇牙咧嘴。不过你就不同了，他们会把你当成我的替身，会攻击你，辱骂你，翻你的成长经历。哪怕你没有黑点，他们也会无中生有，就是骂你，骂你朋友，骂你家人，骂你祖宗十八代，你能承受吗？”
校长在娱乐圈的名气不怎么样，一群明星对他恨得咬牙切齿，碍于身份原因，即便他们不舒服，也只能咬碎牙齿往肚里咽，不敢暴露一丝情绪。
面对林晨可不同，他们会将林晨当成校长的替身，用尽最恶毒的手段黑他，攻击他，往他身上泼脏水。
想到以后打开电脑，每个网站都有攻击他的评论，林晨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不是心理承受很强的人，面对全世界的攻击，他很难承受。
“除了合约，被攻击，就没有其他代价了吗？”考虑半晌，林晨还是问了一句。
合约，抹黑，也算是正常规则，没有人随随便便就能成功，必定要经历各种风雨。那么规则之外呢？会不会也有什么代价？不问清楚，他不放心。
听到他的问题，校长眼神有了一丝迷离：“三十岁之前，你一定要付出很多规则外的代价。现在不一样，有太多太多目光盯着我，他们等着看我出丑好落井下石，我不会如他们得意。老王不行，小王也能顶上。”
短短两句话，林晨仿佛听出一个商业帝国的兴衰史，不过他没有继续问，也没有点评。他是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说话，什么时候最好闭嘴。
校长是一位很能控制情绪的人，发现自己有点失态，立刻收敛了心情，看着林晨说道：“我很看好直播界，它的潜力还没有完全展现出来，如果完全掌握直播界，未必比不上老王。为了加大吸引力，我需要打造一个标杆，用标杆吸引大主播们。而你，就是标杆计划最好的执行人，我会倾尽资源，让你走的更高。你越成功，我的成功率会越大。”
顿了顿，发现林晨还是没有说话，他意兴阑珊的说道：“如果你不想承担那些代价，就当一颗闲子吧。不用执行标杆计划，只要继续成长就行，我会给你表现的机会，也不用贴上我的标签。”
是执行标杆计划？成为校长计划中最重要的一员，还是成为一颗闲子？
如果放在以前他肯定会选择前者，现在，他只有一个选择：“多谢校长抬爱，我还是想当一颗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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