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小白兔耷拉着肩膀，程时衍余光扫过刚进来正与沈家人攀谈的程远夫妻。
呵，来的人挺齐。
沈老爷子这会儿也从楼上下来了，在沈唯安的搀扶下，到舞台上致辞。
千篇一律的说法，顾妤兮上次有幸在沈唯茵的生日会上听过一次。
只是大表姐的“演讲”，半路出了幺蛾子，这回……
“老头子我70了，半脚踏进棺材的人，原本不该这么高调，但我放心不下啊，尤其是我的孙女。”
听到这儿，顾妤兮就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推掉他赖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想离开。
“别动。”
程时衍一脸气定神闲，看的她很生气。
“你爱呆你自己呆，姑奶奶我走了！”
“吃醋了？”程时衍掰过她的身体，不顾周围渐渐汇集的眼神，声音低沉带着诱哄的味道，“来，告诉我，是不是？”
顾妤兮挣脱掉他的钳制，虎着脸委屈的眼睛都红了，“程时衍，你这么欺负人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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