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就没有攻不破的城,没有打不赢的仗,没有跨不过的坎!
吕玲绮策马站在吕布身侧,看着父亲挺拔的背影,一双杏眼里满是藏不住的崇拜和骄傲。她从小跟着父亲长大,见过父亲无数次上阵杀敌,见过他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可从未见过父亲爆发出如此惊天动地的力量。那不是简单的武艺高强,那是真正的,以一己之力,撼动天地的霸道。
“父亲神威!”吕玲绮握紧长枪,声音清亮,带着难掩的激动,“区区昌稀,根本不配做父亲的对手!今日我们定能一鼓作气,踏破他的城池!”
一旁的何白,早已翻身下马,对着吕布深深躬身行礼,腰弯得几乎贴到了地上,脸上满是极致的崇敬。他活了半辈子,研究了半辈子的阵法奇门,一直觉得,阵法之妙,能困千军万马,能挡绝世猛将。可今天,他亲眼看着吕布,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将他引以为傲的阵法之道,碾得粉碎。
什么奇门遁甲,什么幻阵诡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全都是不堪一击的纸糊玩意儿。
“温侯真乃天人也!”何白的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属下今日,才算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天下第一!这七星幻阵本是无迹可寻的秘术,在温侯面前,竟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属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吕布坐在赤兔马上,脸上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刚才那劈碎天地、射破七星的惊天之举,不过是随手为之。他缓缓抬起手中的方天画戟,寒芒闪烁的戟尖,直直指向了前方百丈之外的城池,指向了城墙上那个缩在垛口之后,连头都不敢露出来的昌稀。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一切的威势,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城墙上,传到了昌稀的耳朵里。
“昌稀。”
“你以为靠着这旁门左道的幻术,就能挡得住我吕布?”
“今日,我便要踏破你的城池,取你项上人头。”
“有胆子的,便开城出来,与我一战。”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夹马腹,赤兔马发出一声嘶鸣,缓步朝着城池的方向走去。他身后的数千大军,也瞬间收住了欢呼,列好了阵型,骑兵在前,步兵在后,弓弩手压阵,跟着吕布的脚步,一步步朝着城池压去。
马蹄声整齐划一,踏在地上,如同沉闷的战鼓,一下一下,敲在城墙上每一个昌稀军的心上。
阳光之下,吕布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手中的方天画戟闪着寒芒,身后的大旗猎猎作响。
幻境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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