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着她来。
缠吻结束之后，男人的薄唇一路往下，去亲吻她的下巴，脖颈和锁骨。
等到他还准备往下，去碰女孩儿身前的柔软时，江竹珊突然抱住了他的头：“老……老公……”
他抬起头来，盯着她的杏眸：“嗯？”
“我今天很难过，可以不要吗？”
“好。”
她很意外。
以往她说不要的时候，或者在床上求他的时候，他从来都没有答应得这么干脆过。
或许……只是因为今天她加了一句她很难过吧。
江竹珊想，他真的是对她很好。
宋时把她懒到怀里，吻了吻女孩儿头顶的发：“睡吧，珊珊。”
男人搂着她的腰，女孩儿的一只腿随意地搭在他腿上，手放在男人肩膀的地方，她抬眼看着他，红唇一张一合：“老公，我不困，我们聊聊天吧。”
他摸了摸她的脸蛋：“可以，想聊什么？”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我。”
“嗯，你问。”
江竹珊大概知道自己的问题是个不怎么样的问题，甚至还是一个会让人不高兴的问题。
所以她收了落在男人脸上的视线，低着头靠在他肩上才缓缓出声：“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跟别的男人睡在一起了，你会怎么样？”
下巴蓦地被抬起，宋时瞬间望进她飘忽的眸子里。
她辨不清他的神色，只听见男人带着点愠怒的声音：“珊珊，你在胡说什么？”
她忙着解释：“我……我说了是如果，聊天嘛……就问点假设性问题，你……不能回答吗？”
“可以。”
“那你回答。”
他的手还维持着捏着她下巴的动作，声线平缓，但却惊人：“我会把那个男人杀了。”
江竹珊，“……”
她倒抽一口凉气，但还是硬撑着问道：“那……那我呢？”
他轻嗤：“你？”
“嗯。”
“你失忆之前，有一次跟别的男人借位接吻，我以为你们真的吻上了，你的嘴唇差点被我擦破皮，所以……你觉得你会怎么样？”
女孩儿下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想想都疼。
她换了两秒钟，才开口接话：“哦，那我可能要被你整的生不如死。”
男人意味不明地落下四个字：“也不一定。”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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