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的行家,但因为原配的关系,叫人将门锁死。
回了卧房二妮已在床上睡得很香,大妮很困,但只是坐在床边打瞌睡。
“娘的奶真甜啊。”林星月听着床上二妮的梦话,一口老血上头,扶着大妮睡下,和衣睡在床的最外面。
林星月醒的时候发现二妮躺在她怀里,毛茸茸的眼睛安安静静的盯着她看。
“你瞅什么呢?”林星月担心自己的眼屎糊了眼。
“娘,你长的好美啊,像六婶奶奶家墙上的画。”二妮痴痴的笑着,“娘的奶奶也甜甜的,很好喝。”
额…黑线,这就是带娃的无力感吗,林星月捏了捏二妮的鼻子,翻身进了灶间。
清洗、去芽,切丝,浸泡,沥干,捏成饼,十几个蔫了吧唧的土豆在林星月的手上一气呵成。土豆饼撒点小葱花,再来个凉拌土豆丝,早饭在热锅热灶间香味飘散出去。
早饭结束,全家满血复活,但为了晚饭,林星月分配了任务。
“大妮带着小妮,去山上挖点野菜,太阳落地前必须回来。”林星月指挥大妮拿着小篮子小铲子出门,二妮也跟在身后有模有样的拿着小铲子蓄势待发。
送走两个小肉丸子,林星月奔向那间废弃的秀房,尘土飞扬中找出许多丝线和图纸,决定搞个大活。
天很快黑下来,大妮牵着二妮的手带回来满满一篮子野菜,左找右找找不到娘,以为她丢下她们跑路的时候,东厢房里发出了一声快乐的叫声。
“成了!我简直就是个天才。”整整一天,林星月靠着身体原主的记忆和手法,秀成了一副独钓寒江孤影,得意洋洋的展示给两个孩子。
孩子们看到顶着一脑袋丝线,眼睛微红,手指头粗肿的娘哈哈大笑,林星月看了看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二妮,不让你捡,你非要捡,这么多虫卵恶不恶心啊。”大妮生气的将篮子扔在地上,二妮委屈巴巴捡起虫卵怕虫虫摔痛了。“它们没有妈妈,晚上会冷嘛,二妮想给他们做妈妈。”林星月从灶间瞅过来,好家伙,蝉蜕,足足有二两银子那么大,这两还真是收获不小啊。
“这个叫蝉蜕,是知了蜕下来的壳”林星月乐呵呵的跑过来捡起地上的蝉蜕,这可是宝贝,现在这个年景,树皮都快啃秃了,哪里能有活着的蝉。
“原来是没用的壳,那娘你捡它们做什么”大妮远远的站着不理解的问。
“这是一味中药,可遇不可求的中药,明天我们赶集的时候去药铺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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