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自责。
“是我没照顾好你... ...”林星月说道。
“差不多就得了!酸不酸,以前吵得不可开交,现在又在这演苦情戏!还有孩子呢!”皇上无语,太子也是没眼看。
“咳,我们是想... ...”常萧也觉得戏演的有点过了,于是想开口。
“还皇商权限的事情,休要再提,但渗透进了的人必须要查!这个事情你们自己把握,朕只要结果! ”皇上摆手示意退下。
“那皇上... ...我能不能和您要一样东西!”林星月说道。
“什么东西?”皇上诧异的问道。
“您手中的茶杯!”林星月笑笑。
“啪!”御用的茶杯被几乎扔出问外,方圆十里的人都听得见皇上的怒火声:“什么叫没有办法?什么叫交出皇权?你这是在威胁朕吗?我告诉你,等大理寺查清楚,该杀的朕一定会杀,该流放的也一定会流放,绝不姑息!你们给朕滚出去跪着!”
林星月和常萧两人灰头土脸从大殿的门缝中挤了出来,一脸严峻的跪在大殿外,太阳暴烈也压不住两人身上的煞气。
直到黄昏皇宫宵禁,两个人才互相搀扶着走出了宣德门,白色的衣服上,膝盖处都是跪痕,踉跄的上了等候多时的马车。
黄昏下一个身影看着马车远去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林老板... ...”照壁等在星月坊,见如此狼狈的林星月和常萧,愣住了。
“照先生,以后要来,夜里深了走暗门进来,咱们现在啊到处都是耳目。”林星月关上门,当着照壁的面,将她和常萧身上的护肘和跪的容易卸了下来。
“明白!”照先生也不多话,将使唤憨厚汉子出去探得的消息一一告诉林星月后,起身快速离去。
“看来明天,正主应该会露面!”常萧按着林星月微红的膝盖,若有所思。
“恩,明天看来又是一场硬仗,早点歇息吧!”林星月收回腿,督促常萧睡下,关了灯,两人无话。
林星月的梦里依旧还是母亲,还是摔门离家而去的夜晚,最近不知怎么,这个梦反复困扰着自己,最近每个晚上都要经历一遍苦痛,直面自己的过错。
“母亲... ...”大妮赶着天没亮,回到了家中,自从成为皇家御用的掌柜,协理国库,大妮就搬去了宫中别苑,昨夜听宫女说自己母亲和父亲被皇上训斥,还罚跪了一下午,赶忙告假出宫。
“要见你这大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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