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混血儿不感兴趣吗?”
木兰翻了个白眼:“简老师,平时可看不出来你这么八卦。”
沙棠对她避而不答的态度十分不满,哎呀一声,说终身大事当然要问清楚了,顺带着对穆安流利的方言赞叹不已,表示自己在X城呆了六年都没有学明白,又拐弯抹角地问他方言说的这么标准,舌头肯定很灵活噜?
木兰对她下流的思想不予置评,只接着话茬回答:“听说他高中就跟家里人来这儿了,大概是跟哪个前女友学的吧,毕竟多掌握一门语言,就多撩一层妹,具体我没问过。”
这才刚问两句就开始吃陈年旧醋了?沙棠揶揄她:“我还以为你真的清心寡欲立志要去当尼姑,怎么红鸾星动都不提前告诉我一声,让我帮你参谋参谋?”
木兰敷衍道:“参谋什么呀,喜欢就在一起呗,成年男女,处合适就处,不合适分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沙棠知道她嘴上逞能的毛病,但也不戳穿,只是唏嘘道:“我看人家穆安的心思可不只是谈恋爱,不都催着你见家长了吗,老母亲要是知道你要出嫁的话嘴都能咧到后脑勺去,不过可惜以后你要是陪他回国外,那异国他乡的,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
木兰嫌她想的多不予理会,沙棠自顾自开始想象木兰以后在国外的日子,絮絮叨叨法国菜不如中国菜,生活节奏慢网购都不方便,大概列出十来条对比,语气从最开始的兴奋变得越来越失落,到最后她看向窗外,声音低不可闻道:“你去法国肯定住不习惯,我看你就好好住我隔壁,以后我们俩不想做饭还可以合伙叫外卖,还能,还能拼单省个配送费。”
木兰嗤笑了一声,她笑的这一声异常巨大,车速陡然变慢,沙棠愣了愣道:“简木兰,崇洋媚外也要有个限度,你还没出嫁呢,怎么现在笑起来和法国人吐痰一样了,还像车爆胎?”
木兰忍无可忍,照着她头就是一巴掌:“什么是我笑的和车爆胎一样,就是车爆胎了,下车!”
姐妹俩下车检查,右后方的车胎已经瘪了,木兰检查以后痛骂哪个缺德鬼给路上放了玻璃渣,打114询问了最近修车站点的电话让人来换胎,古人说的有道理——解决内部矛盾最快的方法就是一致对外。等待时间两个人实在气不过,把穆安的事抛到了脑后,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问候缺德鬼的列祖列宗。
问候到他爷爷的爷爷时,卫逐下班路过,停到她们后面下来问怎么回事,得知爆胎后一脸诧异地问:“你们没带千斤顶吗?为什么不自己换胎,还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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