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母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要死于高血压和心肌梗塞。
卫逐和穆安很识眼色的和她们告别以后就各回各家了,此时客厅里,她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两个不成器的女儿,一时也不知道先向哪个开口。
毕竟一个是安全意识,一个是感情问题,先问哪个都有偏心的嫌疑。
最终,简母采取了以退为进的策略,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我这辈子也够失败了,两个女儿都没教好,也不知道操劳了大半辈子,是在忙些什么。”
一般来说,谁先接话谁先挨骂,这个铁则贯彻多年,简氏姐妹心知肚明,但今天沙棠智商不在线,跪在沙发垫上沉痛地点头安慰道:“你已经是个很棒的母亲了,别太自责。”
简母找到了突破口,瞬间爆发,劈头盖脸开始骂她:“我还需要你夸奖?我棒不棒自己不知道?你说我就出门倒个垃圾你就睡着了,还睡的那么死,你是头死猪吗?门铃和拍门声都听不见?手机也是个摆设是不是?以后你再一个人在家我没带钥匙是不是指望不了你开门了,以后就把附近开锁公司派出消防队电话做成标识牌带身上,我还没老年痴呆呢就要开始为老年痴呆以后的事做准备是不是?”
沙棠蔫头耷脑地跪了回去。
简母顺了顺气,开始往回倒着讲自己为她们俩从小到大操了多少心,从照顾起居开始念到小时候天天轮流感冒背着一个牵着一个去输液时简母终于停下,喝了口水转向木兰:“好了,安全问题说完,说说你的事,你和那个男生多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上次提到也是否认,我看你们这样子,可不像是今天才在一起的。”
木兰跪的直挺挺的,沙棠一个激灵,八卦心起顺带着头脑也灵光了不少,故意坦白了两句穆安的名字和国籍,木兰瞪了她一眼,咬着嘴不说话。
沙棠看热闹不怕事大,煽风点火地说木兰长大了有秘密了,简母会意,立刻摆出一副潸然欲泣的表情,唉声叹气道:“人家都说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你看看你,根本就是个皮夹克,谈恋爱这种大事不仅不跟我们说一声,对象还是个外来户,以后真成了,天南地北的,想见一面都难喔。”
沙棠装模作样的跟着唏嘘,木兰冷眼看着她,终于开口道:“我不过是想关系更稳定一点再告诉你们,没有隐瞒的意思,妈,你与其对我这种不稳定的关系耿耿于怀,不如问问沙棠最近的进度,刚刚在门外,人家小董的脸色可是比你还白。”
简母愣了愣,回想了一下确实是这样,当下转移了炮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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