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杉说的绝密地点是他们院的墙角,墙角边有处花坛,沙棠他们出来时,木兰已经踩在上面看外面看了好一会儿了,见他们终于出来,也不过多废话,一手一个将两人拉到了两侧。
墙外围啼哭咒骂声音交杂,沙棠站稳后探身去看,只见月杉那位养了两条罗威纳的邻居正哭哭啼啼地躲在一个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身后,而他们面前一个穿着讲究的阔太太正举着包砸男人,旁边已经零零散散围了几个看热闹的住户,似乎是吵的有一段时间了,闻讯而来的保安也气喘吁吁地跑到了他们跟前。
阔太太穿金戴银,保养得宜,本来一丝不苟的盘发因为争执已经散了几缕在两鬓之间,她用包砸着中年男人,见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咒骂的声音也不由加大:“好你个王老二,包养情妇都包养到我眼前了,就隔几个小区,你他妈是真不怕我撞见,这小蹄子今年多大了,大学都没毕业吧?哪个学校的?要不是浸猪笼早取缔了我还真想让她试试,你给我起来,我今天非拉着她去游街不可!”
中年男人铁青着脸一言不发,毕竟这种背后的勾当被放到台面上讲实在丢人,但他理亏在先,又说不得发妻,只是一个劲儿的护着月杉的邻居不挨打,几个保安喘匀气后见是家务事,有心劝阻,但更多有了看热闹的心态,一时倒也没人上前拉架。
沙棠了然,原先她看月杉的邻居年纪轻轻带着两条品种狗独居别墅只当她是家里有钱,没成想是被包养的,如今被正房找上了门,免不了一顿羞辱,而且听话音两家还住的不远,这小三和男人都藏在了正房眼皮子底下,当真是既胆大包天,又得寸进尺。
不过退一万步说,这也不过是场家庭伦理剧,见外面已经围了一圈人,沙棠觉得离得近总比离得远听的清楚,当下碰了碰目不转睛的木兰,让她与其鬼鬼祟祟地在角落里听,不如和众邻居一样靠的近些听个实况直播。
木兰闻言,戴着口罩笑的讳莫如深,月杉也是一副见不得光的样子偷偷摸摸地笑了起来,结合他们的八卦心态和全副武装打扮,沙棠突然福至心灵,再看向他们的目光就带了些不可思议:“你二位是这出戏的幕后推手?怎么做到的?——为什么呀?”
木兰把口罩又戴的更贴合了一点,月杉见状,接过话头道:“不能算全是我们做的,毕竟包养情妇的这个决定性前提我们可参与不了。我和木兰姨不过是前天无意间看到她和这个男人举止亲昵,用了一些小小的手段知道了他的身份,发现他早有家室以后联系了原配好心好意帮她来捉奸的,我感觉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