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停止了床上瑜伽,把扭曲的身体缓缓舒展开,而后,吐出口气,不轻不重地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两个喝醉酒的青年男女,连内衣都脱干净了,最后依然什么事都没发生吗?”
沙棠清理着木兰卧室的丝毛地毯,把大黄卷在里面的长毛一根根挑出来揉成团包在卫生纸里,她“嗯”了一声,想了想,又补充道:“也不能这么说,我内衣虽然脱了,但是我秋衣秋裤还死守着底线呢。”
“死守底线,”木兰咀嚼着这四个字,大黄听到声音开始挠紧闭的卧室门,木兰下去把门打开,大黄撒着欢跑进来求摸摸,在丝毛地毯里翻来覆去地打着滚。沙棠见了,登时一巴掌盖在它的屁股上,木兰见它瞬间变得委屈巴巴,把它抱上床,摸了摸它的头道,“对人有意见去找人发泄,打狗干什么?你别装模作样在那挑毛了,反正这地毯我早想换了,过几天新地毯回来,这个直接做成大黄的狗窝就行。”
沙棠从地毯上爬起来,跟着跳上床和木兰打太极,两个人又不知所谓地聊了半天,沙棠才鼓足勇气问:“你说董卫逐是不是那方面有障碍?他为什么,为什么都这种情况了,还不对我ooxx?”
木兰无语凝噎,缓了一会儿问:“在你眼里,小董是个奸shi爱好者,还是精虫上脑就会不顾你意愿的只用下半身思考的低等动物?”
两种当然都不是了。沙棠在床上气的打滚,木兰知道她的意思,开导道:“往好的方面想,你们都是初恋,上床毕竟算得上大事,他大概是想和你清醒的翻云覆雨,留下个美好回忆。放宽心啦,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长得禁欲的一般都是床上弄潮儿,真正生理有障碍的反而是那些满嘴**下三滥。你看小董就差把性冷淡三个字写脸上了,你俩的性生活以后一定会很和谐的。”
木兰说得粗暴直白,沙棠听得面红耳赤,嚷着谁要跟她讨论性生活了,但又忍不住嘴欠地追问:“那你说往坏的方面想呢?他是不是那种长的性冷淡,实际上更冷淡的百里挑一的冷淡男?”
木兰面无表情地比着暂停道:“简沙棠,我还没有培养出讨论未来妹夫性功能的爱好,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往坏的方面想,你要不要从自身着手?虽然你三围傲人但是是胖起来的,而且搭配着你肉色大妈款内衣和基佬紫的秋衣秋裤,我觉得小董不对你下手,有一大半原因是被你的穿搭浇熄了心火。”
沙棠不愿意承认自己魅力值don到冰点,又在床上扭动,大黄见她扭的欢腾也跟着扭动起来,一人一狗很快把床上弄的皱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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