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白静和卫逐的真实关系,远比沙棠想象中的更加亲密。
怪不得虽然她很喜欢卫逐,卫逐对她也很好,但她总觉得他们中间缺了什么东西。原先她一直以为是因为他们之间没有告白自己才会这么耿耿于怀,实际上,根本就是因为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卫逐喜欢的人才患得患失。
果然啊果然,心里的隐患根本就是真实存在的,就算他们接吻了,旅游了,为爱鼓掌水乳交融了,到头来呢?只有她的一腔热血推进着两个人的进度,卫逐不过是因为事已至此不想她难堪,所以就算明明不喜欢她,也配合着走一般情侣该走的流程罢了。
她本来还因为“起码自己是卫逐承认的女朋友”有点底气,但到现在,在事实面前,这个底气突然变得缥缈起来。
毕竟女朋友什么的……就算他们结婚了卫逐心底喜欢的也不是她,那这种女朋友的虚名,又有什么意义呢?
沙棠突然觉得很困,无心再听白静对卫逐另一面含羞带嗔的控诉,匆匆敷衍几句就起身回了家,她回到家中时简母已经回来了,一起回来的还有年医生,他们看起来也是刚回来不久,简母还在挂两个人的外套,年医生依旧是一副精心收拾过的样子很紧张的跟她打招呼,但沙棠连对他假笑的力气都没有,只点了点头,回到卧室,反锁住了门。
睡一觉吧,就睡一觉吧,或许醒来后反而会把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当做是梦呢?这样她还能继续欺骗自己卫逐是和她情投意合的,只要找个时间补上两个人空缺的告白,那他们的关系就会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步入正轨了。
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步入正轨。
但什么是正轨呢?
难道他们的正轨,是你瞒我瞒么?
沙棠觉得鼻子很酸,蒙在被子里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胡乱抹了一把脸又是**的一片,她掀开被子抽了几张面纸,坐在床边,狠狠地擤了一把鼻涕嘟囔:“哭哭哭,就知道哭,除了哭你还会干什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绑架了人家一回,难道在确定人家的心意以后,还要用眼泪绑架他第二回么?”
不对,也不能算不知情,她当初强吻他不就是因为介意他和白静的互动吗?所以其实她对卫逐的心思是有一点清楚的吧,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那么急吼吼的捷足先登,说不准人家两个就水到渠成了,察觉到自己根本就是个卑鄙小人,沙棠发泄似的用力揉着自己的眼睛,企图将廉价的眼泪都给揉回泪腺之中,却觉得越揉脸上的水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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