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留下来，我去北境？”
“……”
“哦，差点忘了，你现在是大理寺卿，还得办案来着。”
“……”
程玉清不吭声，只当自己不存在！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位祖宗心情不好的时候，能逼疯自己。
楚正则幽幽的盯着他，过了片刻，踢了底下的尸体一脚：“这样吧，我去北境，你把他打扮成我的样子，留在牢里！”
程玉清心惊肉跳：“呸呸呸，不行！将军，这人都已经死了，晦气不？！这件事情，我不同意。”
楚正则冷哼一声：“不同意，你还有什么好办法？！要是北境那边真打起来，叩开城门，大家一起完蛋！”
程玉清寸步不让：“完蛋就完蛋！楚正则，你别忘了，就算是你现在赶过去，你也只是自己一个人，怎么，你是能挡千军呢，还是能抵万马呢？！”
楚正则语塞，他也知道不靠谱，可是，总不能坐以待毙吧！虽然那些小人算计他，可是，他还是希望这个天下能安安稳稳，海清河晏，太太平平。
“等吧！将军，咱们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等。”
“什么意思？！”
“倘若北辽真的发兵，陛下不会视而不见。”程玉清面上划过一抹冷凝，如是道：“我想大公子他们一定在想办法救你出去，这次之后，他们怕是不会再忍气吞声了。”
“这……”楚正则拧眉，他只希望自己的儿女能过得好，不必背负什么，无论是家仇，还是国恨，都跟他们没有关系。
这也是他一直纠结的地方！
虽然他身为将军，可是，楚正则并不是很希望他们走自己的老路。
程玉清打量着他的表情，忽然道：“将军，你该不会到现在还以为大公子他们会按照你的意思来吧？！依我看，他们可不像是乖乖听话的那种孩子。”
楚正则：“……”
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
他顺着自己的话说，能死吗？！
不过，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自打上次楚衣被算计之后，很多事情就不可控了，尤其是他家大儿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清清冷冷的，可是，心里怕是一直都憋着火儿呢。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
程玉清笑了笑：“将军，其实您也不必觉得烦躁，再怎么样，大公子他们也是随了您的不是！不过，大公子为人理智，做事有章法，应该不会乱来的。”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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