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回答？！”楚衣面上划过一抹失望之色，好吧，要是这么难回答的话，她也就不问了。
毕竟，这可能涉及到什么秘密！
小五低咳几声：“好吧，其实也不是！我也不怕告诉你实话，其实吧，怎么说呢！你知道的，我们都是活在天上的吧！既然是活在天上，自然是没有那么多的食物可以吃咯！所以——”
楚衣皱眉：“我也是？！可是，我现在还是一个普通人，会流血。”
小五摇摇头，好吧！
这一点，他也解释不通，到底是为什么！
不过，话说，说不准，楚衣现在身体内的能量，或者说，属于神的意识，正在慢慢觉醒呢！
这样想的话，或许，就有道理了！
“说不准，你很快就能得道飞升了呢！”
“飞升？！”楚衣挑了挑眉，不是说自己要在人世间，尝遍各种苦楚么！怎么现在，忽然就要飞升了！
这件事情，她怎么想都觉得有点惊讶。
不过，她没说！
小五见她一脸奇奇怪怪的表情，也没再开口解释，楚衣早晚都是要回到天上去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是，看她自己的样子，似乎对于回去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期待！
想想也是！
当初，楚衣可是树敌不少！
战神下凡历练，虽然说，有很多人都是不赞同的，生怕她下凡的时候，那些王八蛋再作出什么妖儿来！
可是，很明显，实际上也有不少人都是在抱着看好戏的态度！
甚至，能够让楚衣不好受的话，他们就好受了。
小五欲言又止，一副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的样子！一时间，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应声。
这种尴尬？！
楚衣扬了扬眉，倒是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神色来，难不成，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你……”
“想说什么就说，我怕你一直憋着，反倒是把自己给憋坏了，真的！”楚衣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好心提醒道！
可不是么！
他这幅，老子就是有话想跟你说，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看上去，真挺让人头疼的。
要不？！
“咳咳，我是在担心，如果你不赶紧提升自己的能力的话，那么，有朝一日，回去之后，有人欺负你，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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